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戳戳顧北淮的手背。
“給不給睡呀?”
被熱氣燻過,那本來就嬌媚的嗓音,在這種昏暗的夜晚,被無限的放大。
顧北淮聽著外面落雪的聲音,有一種恍惚,總感覺面前的女人是不是被雪妖附身?否則為何如此的妖里妖氣?
唐初夏看他沒有動,也沒有打斷自己,不由得更加大膽,甚至還把手指從他手掌下端鑽了進去。
下雪的夜晚,真的適合做點壞事。
唐初夏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想要把面前這個男人給拉下深淵,一起沉淪。
她喜歡看人在慾海掙扎,可受限於道德禮教,從未做過。
如今擁有了第二次生命,唐初夏有一種束縛不住的惡劣因子被釋放出來,她想要嘗試做一個純粹的人,有慾望,有貪念,有自私,有血有肉,有陰暗有熱血。
年輕不就是要去嘗試嗎?
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傳。
不需要言語,不過是一根手指慢慢地的掠過,甚至都不會對外面的一片雪花造成影響,卻已經在顧北淮的心中掀起無盡的風暴。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這個女人就膽大至極。
酒精在血液裡開始沸騰,熱氣鑽出腦海中,把平日裡的禮教束縛不斷摧毀。
顧北淮手指不動,由著小女人在自己手心裡作亂,而他整個人卻繃緊如同上到極限的弓弦,隨時都要出事。
可偏偏唐初夏無所謂,她還在試圖帶起無限漣漪,把男人拉入自己的生活中,就算是隻睡一晚,也值了!
冰冷的空氣纏繞上唐初夏的手腕,順著衣袖空隙鑽進去,就算是有顧北淮的火熱的手掌,也無法抵消。
“北淮哥哥,你不說話,那我就當成你預設了喲?”
唐初夏不想磨蹭下去,弓腰去拽顧北淮,卻被顧北淮反手捏住了她手腕。
“你到底是誰?”
顧北淮冷聲質問。
他很明確,在那個雪夜之前,他對唐初夏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可那個雪夜讓他對唐初夏產生了詭異的情緒變化。
結合這幾天唐初夏的情況,顧北淮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懷疑。
“我是你的夏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