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鵬不是憑空亂猜,曾經顧北淮真的做過這種事情。
當年他們還沒有去部隊,都還是意氣風發叛逆期很重的中二少年,而顧北淮跟唐初夏之間的關係就很緊張。
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顧北淮從哪裡弄來唐初夏的照片,就把她的照片貼在草把子上,拿著個弓箭當成靶子射擊。
真的是相當的兇殘。
不知道還以為人家小姑娘是顧北淮什麼仇人呢。
如今想來,顧北淮這人表面看著人模狗樣,正派無比,其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有著跟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性格,睚眥必報就算了,關鍵是氣量小。
特別是對上唐初夏。
簡直就是喪失理智那種。
吳海鵬拍著顧北淮的肩膀:“淮哥呀,做個人吧,咱們一大老爺們,跟夏夏妹子為啥就是過不去呢?”
顧北淮磨牙,一口悶了手裡的白酒,可吳海鵬的嘴巴還在的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
顧北淮就是悶頭喝酒,實在是受不住吳海鵬這個話癆,直接捏著他嘴巴灌下去大半瓶二鍋頭,煩人的聲音消失了。
秦湛跟戰友看到顧北淮那不善的眼神,都紛紛擺手表示自己才不要學吳海鵬那碎嘴子,沒事往顧北淮心窩子上扎刀子做啥?
吃飽了撐的?
由於吳海鵬喝醉了,顧北淮就丟下秦湛在這邊陪著吳海鵬醒酒,自己則是出去走走,醒醒酒。
等他出來,外面又開始飄雪,空氣很冷,地面已經鋪了一層鹽粒子,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作響。
不知不覺他竟然來到了唐初夏下車的地方。
看著熟悉的衚衕,他知道這是鄭家大院,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篤定唐初夏應該就在裡面。
圍著院子走了一圈,確定了位置,後退幾步,助跑抓住了院牆,一個空翻,人就進了院子。
視線落在一個屋子,直覺告訴他,唐初夏在裡面。
他一向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站在窗戶底下任憑雪花落在身上,他就那麼盯著窗戶,明明看不到裡面,卻不願意離開。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有人過來,顧北淮下意識的轉身躲進陰影中,而他發現藏身之處竟然可以清晰的聽見屋子裡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