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輩子,唐初夏見識過世界各地的真實情況,可對於貧民窟一般的地方還有賭場,就是想不通。
唐建軍抓著旁邊一根枯樹枝捏在手掌心,“你真不知道?來賭場的必須是有錢人嗎?”
唐初夏反應過來。
建在貧民窟一般的地方的賭場,不是為了錢,肯定是圖其他的。
這裡魚龍混雜,最容易滋生出來一些黑暗。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唐建國也來到裡面,一開始沒有發現是怎麼回事,等有個人出來撒尿,他就尾隨進去,才發現土牆包圍的破院子別有洞天的是地下。
一走進去,這地下煙霧繚繞,掛著的馬燈照出來的光亮晃人,可也足夠唐建國看清楚這地下的情況。
最中間是幾個牌桌,確實有人在玩賭大小,而在角落裡有一火炕,上面躺著不少人吞雲吐霧,而在對面是一個走廊,走廊兩側是挨著緊密的房間。
從那門簾子後面傳出來的聲音,真的是不堪入目,各種調笑聲冒出來。
至於這些人中,並沒有唐晚秋的身影。
唐建國心中有不太好的預感,他裝作是這裡客人的樣子,低頭弓著腰儘量表現的普通點,四處探查。
終於在一處屏風後面看到了唐晚秋的身影。
比起在唐家的乖順,此時的唐晚秋如同換了一個人,摘去了圍巾的唐晚秋老練的拿著桌子上的骰子搖晃,而她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籠罩住她的面容,讓人看不真切。
“我說唐大小姐,今日怎麼會過來?”
坐在唐晚秋對面的男人,甕聲甕氣的調笑。
“怎麼?只准你們過來,就不准我來放鬆一下?”
她晃動著手裡的骰子,輕蔑的說道:“整天在唐家演戲,有些反胃!”
唐建國看著超乎自己意料的唐晚秋,心情很是複雜。
“唐初夏那個蠢貨竟然突然帶了腦子,胡明成竟然不敢真的帶走我!鬧心!”
說著她把骰子砸在桌子上,問對面的男人:“你說我直接動手如何?”
對面的男人卻嘿嘿笑了出來:“你捨得?聽說你親生父母本事不小,要回來了呢!”
唐晚秋沒有回答他,只是探身過去抽在男人臉上,一個巴掌印落在他臉上。
“閉嘴,最近風聲緊,你們小心點,我來是警告你們,最近不要去找我,今天我就看到了你們在衚衕裡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