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的記得,剛剛就是唐初夏伸出腳絆倒了她。
唐初夏病弱的人設太過成功,當看到劉美娟發瘋一般衝向她的時候,周圍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呼喊,只有唐初夏淡定的看著撲向自己的劉美娟。
看著她的鼻血隨著她尖叫衝刺甩了出去,還在空中停留了一會,視線隨著血滴拋物線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劉美娟身上。
只不過視線掃過時,看到了顧北淮的眼神。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眼神,可憐又帶著點幸災樂禍。
看樣子之前的相處實在是讓兩個人很難擁有正常人的關心,不過唐初夏會在意嗎?
她甚至有閒心對著顧北淮露出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
這個男人,她肯定要睡到手,然後再狠狠地丟棄。
讓他如此囂張。
劉美娟的手距離唐初夏只有三公分的時候,有人已經不忍心看到唐初夏那吹彈可破的臉頰被撓破,下意識的閉眼。
可就在那毫秒之間,唐初夏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個幅度大概需要用角度尺,以唐初夏的腳尖為中心,往上畫出延長線才能夠看到具體的角度。
劉美娟的臉上都是猙獰要給唐初夏毀容的想法,下手自然是相當的狠辣。
可是她那百分百確認可以落在唐初夏的手就順著唐初夏的臉頰穿過去。
驚恐的眼神來不及完全鋪開,耳畔就聽見唐初夏嘖了一聲,然後她就再次跟大理石瓷磚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啪嘰……
這次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抽抽眼角。
幾分鐘內連著兩次臉著地,那是一種什麼體驗?
他們只感覺到臉上出現幻疼。
不由得紛紛同情一下劉美娟。
看了全程的唐初夏哎呀一聲,歪倒在旁邊的顧南枳身上。
“枳枳,我好好害怕!”
唐初夏開口就帶著顫音,讓顧南枳下意識的抬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有我呢!別怕!”
站在對面看到全過程的顧北淮幾人,除了顧北淮,其他幾個都震驚地張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