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冰冷的雪花迅速融化,藥效竟然還在。
手指收緊,指尖掐住掌心,疼痛讓她不至於出醜,知道身後的胡明成肯定還在看著她,原主可能不在乎,但是如今是她,那絕對不會流露出來一點脆弱。
衚衕似乎很長,一步又一步,終於到達了衚衕口。
她轉過衚衕口,扶著牆壁讓自己可以休息下,結果身體太弱,不受控的朝著地面劃去,眼瞅著要摔倒在雪地裡,卻被人拉起抱入懷中。
對方似乎知道她情況不對,幫她把圍巾包好,彎腰直接抱起她,一道溫熱的氣息落入她的臉頰上,讓她本就燥熱的身體更加的難受。
“你……”
唐初夏難受的扭動身體,卻被一雙大手死死扣住,眼眸睜開,就看到了剛硬的下顎線,伴隨著雪花落入眼眸,視線下移,對上了滾動的喉結。
顛簸的跑動,讓唐初夏意識有些恍惚,卻還保持著起碼的清醒,她卻不知,此時她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子。
因為藥物作用,小鹿一般的眼眸裡水光瀲灩,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雪花,白皙如玉的臉龐上鋪滿了緋色,嫣紅的唇角被她用力咬住,堪比雪妖還要勾魂。
就在唐初夏以為自己可能要控制不住親上面前喉結時,身體騰空,她帶入一院落裡,咯吱咯吱的踩雪聲響起,男人帶著她衝入到一個房間裡。
腳掌落地,她被懟在門板上。
啪嗒一聲,男人拉著門板旁的細線,橘黃色的燈光亮起,她看到了房間中的擺設,一張炕一張寫字桌,一個衣櫃,空曠又簡單。
燈光落在面前男人身上,高過她大半頭的男人,微微低垂著腦袋,輪廓分明的臉龐上都是怒火。
眼眸深邃又帶著致命誘惑,特別是視線正對著的嘴唇繃緊,剋制又讓誘人。
男人身上的氣息太猛烈,瞬間就包裹住她,粘稠的荷爾蒙資訊素反覆刺激著她的神經,本就被藥物控制的身體,更是抵抗力全無。
唐初夏掐住自己的掌心,用最後的意志力壓住身體傳來的燥熱,帶著熱氣的開口:“顧北淮,我……”
根本不給她機會把話說完,顧北淮就扣住她的脖頸。
唐初夏哪裡想到自己此時的樣子到底有多麼的驚豔。
橘黃色的燈光下,本就好看的眉眼因為慾念染上一層薄粉,因為燥熱鼻尖上冒出細密的汗水,隨著她的呼吸在燈光下忽閃忽閃折射出誘人的光芒。
因為燥熱,唐初夏進屋後就扯開了圍在脖頸上的圍巾,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暈染的神秘又朦朧,紅唇不斷撥出的熱氣更是讓人理智繃斷。
顧北淮本抬手握住唐初夏皙白的脖頸,溫熱的觸感不由得讓他呼吸加重,本就憤怒的心情此時終於得到些緩解。
當聽見唐初夏叫他名字時,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種悸動,本能的低頭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