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唐初夏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畢竟殺人的人從來不會給出理由。
蘇瀾已經死了,完全沒有搶救的可能性,唐初夏就算不說,那個吳思遠都知道,他只是不能夠接受。
“其實,蘇瀾本來就中毒了,所以……”
唐初夏還是好心提醒了一下。
這句話讓吳思遠愣住,他哭的更加的悽慘。
唐初夏不知道他為什麼哭成這個樣子,但是很明白他肯定是很不舒服才會如此。
人不可能一直在這邊,顧南枳提醒唐初夏:“咱們要不要報警?”
人都死了呀!
唐初夏還是徵求了一下吳思遠的想法:“你希望我們報警來處理這個事情嗎?還是說你有其他的想法?”
吳思遠擦掉眼淚,哽咽著說道:“我知道我現在要求什麼都很無恥,但是我似乎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他看著唐初夏,眼睛裡都是祈求:“幫我弄一輛車,我送她去火化!”
蘇瀾的身體到底是獸孩的基礎,若是死後也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但是對於這種顛覆三觀的東西,吳思遠不希望她繼續被人當成物件研究。
唐初夏也能夠理解他,表示:“那成,不過你要想清楚了,火化後就真的沒有反悔的餘地!”
唐初夏看著吳思遠:“我知道你肯定是認為我的話有些殘忍,但是蘇瀾的身體結構應該是他們這些人最有代表性的,而且那個溶洞裡的情況你比我清楚,若是蘇瀾可以解開那些人研究的目的,那麼就可以幫助到更多人!”
不是唐初夏冷血,實在是這個事情怎麼看都是如此,蘇瀾的屍體的研究價值絕對很高。
吳思遠眼睛猩紅:“你還是不是人?”
唐初夏指著蘇瀾的屍體說道:“她身上中的毒,我爺爺奶奶也中了,不單單他,是所有被青竹殺死的人都中了,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事情!”
吳思遠不說話了。
“蘇瀾若是用於研究的話,我可以給你保證,一定讓你可以去見到她!”
雖然很殘忍,但是吳思遠顯然對蘇瀾有著特殊的感情,她只是在試探。
吳思遠愣住,他看著唐初夏:“看到她?”
唐初夏點頭,“你看到了溶洞裡很多可以儲存下來的,若是貢獻出來的人,會一直被儲存著!”
吳思遠搖頭:“你不用勸我了,我不會同意的,我不想她被那些人那麼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