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一直認為結婚都有些假,為什麼非要勞民傷財的去弄一個婚禮?先不說婚禮上會出現的各種意外,就單純的辦一個婚禮就會非常折磨人。
可現在外婆告訴她,婚禮不是演戲,不是表演,是給自己一個提醒,她嫁人了,不再是被家裡寵愛的小姑娘,做事情要考慮更多的內容,不要再任性妄為。
那是給她自己看的,是她需要一個儀式告訴自己身份上的轉換。
唐初夏知道自己當初只是領證的行為,應該是讓長輩們很難受,可她也知道若是現在去補辦一個婚禮也不現實。
她之所以排斥婚禮,不是因為她怕那個過程,而是因為她總感覺在這裡沒有歸屬感,身體也不是自己的,就算是她用一個平行時空裡的自己做為說辭,可她依然知道,她不想糊弄。
舉辦婚禮的話,她只想辦一次,那是她從心底認可的人。
顧北淮很好,可她無法讓顧北淮看到真正的自己。
“外婆,我知道了,流程還是會讓顧北淮走的!”
唐初夏的配合讓外婆很是欣慰。
她握著唐初夏的手:“好孩子,你是咱們家的寶貝,誰娶了你都是他的福氣,不要沒有底氣,也不要害怕,有什麼事情,孃家人會幫你的!”
唐初夏差點都感動的落淚。
她知道外婆是真的真的很疼她。
在外婆家玩了一會,顧北淮跟唐初夏準備回去。
今天這一天似乎很平靜,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等回去的時候,唐初夏看到有買爆米花的,她突然想吃了。
“我去給你買!”
顧北淮看距離不遠,就跑過去討錢買一份爆米花,而就在他掏出來錢財的時候,唐初夏竟然被人給撞倒。
唐初夏下意識的保護住自己的腦袋。
一種奇怪的感覺冒出來,這就是那個真正的死劫。
事實上,確實有人對著唐初夏捅了一刀,若不是唐初夏爆發潛力側翻了一下,估計那一刀子就紮在了她的心臟上。
顧北淮在賣爆米花的人驚呼聲中回頭看向唐初夏。
她已經被捅了一刀,攻擊唐初夏的人也不戀戰,捅了一刀就拔腿跑了。
顧北淮丟下錢就衝回來,抱住一身是血的唐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