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秦湛指著顧北淮的背影,想要說點什麼,最後竟然發現說什麼都不合適。
還是唐建政提醒他:“跟上去,別讓他被影響做錯了決定,你們天璣到底還不是他個人的!”
作為大舅哥,唐建政還是要為妹夫著想。
秦湛追了過去。
老道士則是問唐建政:“你不擔心呀?”
唐建政苦笑:“就夏夏那個性格,若是要擔心的話,我得累死!”
顧北淮跑出去做什麼暫時不表,來說說唐初夏此時在做什麼。
她站在三個男人面前,幫他們一個個的號脈。
雖然自己身體裡也有殘餘的藥物,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當她看到所有人都跟她一樣,直接表示:“我沒有辦法,至少一天內你們都動不了!”
不是唐初夏沒有辦法,而是她不能夠那麼做。
要知道她能夠緩過來,是因為她腦海中那個神秘的泉水,可想要提取泉水給別人用的話,就需要利用血液作為載體,可她剛剛被放了六百多毫升的血液,真的不能夠繼續放血了。
關鍵是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可以緩解藥物。
“不是吧?大姐,你都可以動,我為什麼不可以?”
陸齊銘都要哭了,他一個大男人還不如唐初夏,這像話嗎?
不說陸齊銘鬱悶,就說靳海東,也是一臉的鬱悶,真的是要崩潰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那有什麼辦法讓我們能夠控制身體也可以呀?”靳海東提議。
唐初夏搖頭:“沒有辦法,你們應該很清楚,蘇瀾敢讓我們交流還敢把你們丟在這不捆綁,就是有足夠的自信讓你們都動不了!”
“那你為什麼可以動?”陸齊銘受不了了,他就感覺唐初夏是在忽悠自己。
此時不得不說沒有見識的大少爺就是大少爺,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還得是楊英傑:“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們真的不想被人給控制住,你想辦法幫我們弄出去!”
唐初夏搖頭:“不是我不想幫你們,是幫不了,你們的情況真的是很難辦,何況蘇瀾應該很自信這裡不會被人發現!”
三個大男人都想罵人了,因為他們看著唐初夏一邊給他們說著話,一邊翻找著食物開始吃了起來。
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蘇瀾的同夥呢。
可偏偏她一點兒被綁的難過都沒有,甚至都能夠坦然的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