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一巴掌把靳海東給拍在地上。
“為什麼他沒有癱軟?”唐初夏很是不爽的質問。
他們四個人,三個被下了藥,憑什麼靳海東是好好的?
“蘇大姐,你太偏心了吧?還是說靳海東是你的小情人?你對他手下留情了?”
唐初夏咋咋呼呼的,氣得蘇瀾頭皮發麻。
“夏夏小寶貝,你若是再亂說話,姐姐不介意對你的舌頭做點什麼!”
唐初夏立馬閉上嘴巴,但是聲音還是從鼻腔裡發出來:“哎呀,蘇大姐,別這麼上火嘛,我就是抱怨一下而已!”
楊英傑的眼神裡都是對唐初夏的佩服。
這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夠如此的淡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唐初夏倒是認為沒有什麼,心理戰術她玩的很溜。
只是在靳海東醒過來後,唐初夏很是好奇的詢問:“蘇大姐,你是不是抓錯了人?按照你這抓人的邏輯,最有可能跟他們三個都有關係的不應該是唐晚秋嗎?你抓我過來有些不符合邏輯!”
唐初夏自認為自己分析的很對,可蘇瀾脾氣不是很好的罵道:“你能不能閉嘴?怎麼小姑娘家家的,那麼能說?”
唐初夏咂巴一下嘴巴:“蘇大姐,剛剛被你放了接近六百毫升的血,口渴,能不能給點水喝?”
蘇瀾那叫一個上火呀。
這都是什麼事情?
她都表現的如此兇殘,怎麼在唐初夏面前還如此的不讓人信任呢?
她很苦惱。
這種感覺很不好。
她瞪著唐初夏,眼神若是能夠殺死人的話,那麼此時她的眼神絕對能夠殺死人。
唐初夏動不了,但是她嘴巴還是能夠說話的。
“蘇大姐,咱們做長期買賣嘛,你不可能一次性把我的血放乾淨,那肯定不夠用的,長期合作,多給點水唄?”
這話說的,楊英傑都佩服她。
簡直就是女中豪傑,被放了那麼多血,還如此能說,她到底是不是人?
不過蘇瀾似乎也真的是不想唐初夏一下子就死了,當然還是要給她水喝,甚至還往水裡加了點紅糖。
抽了血自然是要喝點糖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