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火氣讓人無法發洩出來,唐初夏就感覺非常的憋屈。
她想要質問,卻不知道如何辦。
就感到很慘。
“再說了,這個事情還得看你吳叔叔如何做決定,若是想要追究還是能夠追究,若是不想追究的話,那這件事情估計就會不了了之!”
唐母拍拍唐初夏的肩膀:“這個世上最難辦的就是家務事!”
唐初夏嘆息一聲。
這個話她相信,就看吳家人樣子,估計這個事情沒有那麼容易處理。
有唐母跟阿朵他們照顧四個孩子,唐初夏跟顧北淮幾乎沒有被纏住,他們到了傍晚的時候還是去了吳家。
不是為了吳海鵬,按照流程,晚上也是有鬧洞房的程式。
只是現在明顯是不會有人鬧洞房了。
因為吳海鵬結婚,不斷地是吳父的好友過來,還有吳母那邊的親戚朋友過來賀喜,結果碰到這個事情。
吳母在房間裡哭泣,她是堅決不會認下那些事情。
吳父還在照顧他母親,根本就不管吳母。
至於吳海鵬,他要忙著給所有的親朋好友解釋,還要安排家裡的大小事情,就連鐺鐺也換了衣服出來,跟著一起處理。
等到了唐初夏跟顧北淮過來,院子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桌子什麼的也撤了,一院子的狼藉沒有收拾。
一對新人,本來是應該擁有個難忘的新婚儀式,卻因為這件事情完全毀了。
好在鐺鐺沒有趁機鬧情緒,非常的大度的包容了一切,讓吳海鵬更加的欣慰。
“都是什麼事情呀!”
吳海鵬揪著自己的頭髮,特別的鬱悶。
這下子他們家的事情可算是給周圍的街坊鄰居們提供了談資。
秦湛拍拍吳海鵬的肩膀:“好在儀式都舉行完了,你奶奶也是沒有辦法!”
到了那個程度,若不是藉助婚禮出面,估計吳父跟吳母會把事情壓下去,那麼自殺的那些人是不是太慘了?
吳海鵬搓搓臉:“我明白,這事情攤在誰家裡都是鬧心,我鬧心的是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步才說出來?”
他曾經也是軍人,也是把保家衛國,為人民服務當成了信仰,可是如今他發現自己家裡才是最大的問題時,那種窒息感,差點沒有把他對家人所有的好感都給敗壞沒了。
特別是他看出來母親根本不認為她錯了,還在那邊哭,讓舅舅他們撐腰的樣子。
“我就搞不懂了,既然瞧不上,為啥要睡?睡了就要認吧,那個年代到底誰特孃的幫忙處理的?就這麼一個拋妻棄子的混蛋,為什麼還能夠讓他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