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兩個人可是兩情相悅,說是要做革命愛人的,怎麼兒子都結婚了,反倒是被指責起來了呢?
吳母想不通,她看向吳父的眼神裡都是懷疑人生。
“你現在是後悔了嗎?那你怎麼不承認你那個糟糠之妻?”
吳母尖叫一聲,吳父臉色大變。
吳父要對吳母動手,恰好在這個時候屋門被人推開。
老太太走了進來,她雖然很是虛弱,卻還是環視一週,視線落在了吳父身上:“小狗子,跪下!”
老太太一句話,吳父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走到了床邊,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乾枯若老樹枝的手心裡都是老繭,這會抽在吳母的臉上,竟然刮出來幾道血稜子。
吳母捂著臉,臉色慘白的靠在床頭,怒目瞪著老太太。
“身為兒媳婦,對婆婆不知道尊敬,我打你就打了!”
老太太雖然大字不識一個,但是能夠在當年那麼困難的情況下,還讓兒子上私塾開智,也是擁有大智慧的女人。
後來更是帶著兒媳婦孫子生活,可見骨子裡的倔強和堅韌。
如今若不是走投無路,絕對不會求兒子。
老太太本來是抱著死亡的心思過來,但是當唐初夏在她耳邊喊了那麼一句話後,她也算是清醒過來。
她還不能夠死。
她若是死了,四個娃娃可能更慘。
所以她必須擺起來婆婆的款。
吳母就算是再反對,只要不跟吳父離婚,那麼她就要伺候老太太。
誰讓老太太佔盡了道德的制高點。
“自殺威脅人,這就是你們城裡人的本事?當年嫌棄我們的時候,可不見得你會如此害怕!”
老太太拄著柺杖,佝僂的背讓她看著非常的瘦弱,可說出來的話帶著很強大的力量。
“小狗子,都說娶妻娶賢,你呢?大娟子雖然比你大,但是她有良心,你這個媳婦呢?按照舊社會,那也不過是個妾,你卻為了一個妾對原配不聞不問,甚至拋妻棄子不認爹孃也要寵著的女人,如今是不是非得看著我這個老太婆去死才甘心?”
老太太時不時地還咳嗽兩聲,但是說出來的話把吳父給嚇到。
吳父跪著抱住老太太的腿:“娘,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能夠沒有您呀!”
這話把老太太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