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不明白顧南枳的意思,當顧南枳指著她脖頸提醒的時候,唐初夏對著鏡子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脖頸上的紅痕。
不是一個,是密密麻麻的。
“屬狗的吧?”唐初夏氣得牙癢癢。
顧北淮就喜歡磨人,這脖頸上還咋出去見人,如今這個天氣穿高領毛衣也成,可她今天沒有想起來,隨便抓了一件外套就跑了出來。
顧南枳笑瘋了。
她哥哥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當兩人說起來鐺鐺跟吳海鵬的婚事,顧南枳撇嘴:“我不看好!”
唐初夏納悶,說實話她沒有感覺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我跟你打個賭,就鐺鐺跟海鵬哥的婚事,肯定會出問題!”
唐初夏來了興趣,不明白顧南枳為何如此說。
顧南枳搖著頭:“鐺鐺本來家庭就不過海鵬哥家裡,偏偏她還折騰海鵬哥,海鵬哥的親孃看著不介意的樣子,還去提親準備婚事,可那都是表象!”
在這方面,唐初夏確實不如顧南枳。
唐初夏可能是上輩子的家庭生活就很簡單和諧,穿書後也都是被家人們寵著,沒有接觸過婆媳關係不合的場景,暫時還不知道婆媳關係中的問題。
看過太多,不代表她就懂。
顧南枳跟唐初夏分析鐺鐺這段時間的行為存在的隱患,才讓唐初夏感到了震驚。
“要我說,若是鐺鐺的父母過來,肯定會第一時間押著鐺鐺去海鵬哥家裡道歉,這事情鐺鐺太拿喬了,會出大事情的,除非鐺鐺的父母是不明事理的!”
顧南枳說的很篤定,唐初夏也不知道鐺鐺父母是不是明事理,她只知道,正說著話呢,她的柿餅子都沒有吃完,顧北淮跑了過來讓唐初夏去幫忙勸勸架。
“我說吧!”
顧南枳剛說完,事情就出現了。
她這張嘴喲!
唐初夏跟顧南枳跟顧北淮往吳海鵬家裡走去,路上的時候顧北淮說是鐺鐺的父母過來了,壓著鐺鐺給吳母道歉呢!
全讓顧南枳給說中了。
等到了吳家,吳海鵬正安慰鐺鐺呢,而鐺鐺的父母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這會他們侷促的給吳母道歉,說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孩子,定下的婚事,讓鐺鐺如此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