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公以前手裡也有錢,也沒有這麼積極呀!”
大嫂多少還是瞭解一些自己這個公公。
顧北淮提醒他們:“今天溫文青被抓了!”
大嫂不懂這裡面的英國關係。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爸怕我媽把他給踹了,嫌棄他當舔狗當的太丟人?”
唐初夏給出一個理由。
“舔狗是啥?”大嫂好奇,她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詞。
唐初夏給出的解釋就是:“就是字面意思,你們不感覺我爸對溫文青就跟那個吐著舌頭上趕著討好的哈巴狗?關鍵是人家還不把他當回事,特別的慘!”
大嫂認同的點點頭。
是這麼一個道理。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有點那個味道。
只有顧北淮搖頭,不明白唐初夏腦子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念頭。
他們在這裡討論著唐父的行為,唐家唐母上下打量著滿臉討好笑容的唐父。
唐父被唐母看的渾身不自在。
“媳婦,我把錢要回來了!”
唐父把那五萬塊錢放在桌子上。
唐母掃了一眼:“好本事!”
她沒有嘲諷,只是實事求是的說了出來,但是在唐父聽來就是帶著點陰陽怪調。
“我知道這些年我確實有些不地道,但是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反倒是你一直心裡沒有我,現在我想明白了,不管別人如何,以後還是要好好過日子的!”
唐母看白痴一樣看著唐父。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說好了不要干涉太多就不要做多餘的,要不就離婚!”
唐母說完唐父的臉色就變了。
他臉色鐵青:“你是不是就是想跟我離婚?”
唐父磨牙,手裡的花都差點摔了。
唐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這些年把我的臉面踩在底下,讓外人嘲笑我,我說過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