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水面一層薄冰,也不能夠站人,想要出去,還要敲碎薄冰,帶來的困難更多。
唐初夏被顧北淮安置在一處集中點,不少人開始咳嗽發燒,唐初夏只是個針灸大夫,這種情況,感冒發燒還是需要喝藥。
可沒有藥呀!
唐初夏想到一個土辦法。
只要讓人熱乎起來,能夠發熱出汗,受寒也能夠變好。
她就教會所有的人如何捏皮,雖然很疼,但是效果立竿見影,捏一次就會微微冒汗,捏上三次,不出汗的很少。
這個效果對於高熱的人還是有點效果。
之後就是刮痧,反正在沒有送過來藥的情況下,唐初夏真的是把能夠想的辦法都用了。
若不是她身體實在扛不住血液的流逝,她都想用自己的血做藥了。
好在還能夠燒水,加上有些人是帶了一些藥出來,第一天晚上算是熬了過去。
這場大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到處並不是白茫茫的,而依然是水,水裡是有碎冰的,下水就是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好在大雪停了下來,隨後太陽出來。
渾濁的水讓人害怕。
唐初夏捶著痠痛的後背出來,看到的是水茫茫一片。
真的好嚇人。
她搓搓手,她想回去看看唐母如何了。
恰好這個時候有人划船過來,唐初夏就要上去跟著回家,卻很多人都不敢讓她冒險。
“唐小大夫,你可不能夠走呀!咱們這裡可都指望你了!”
有人喊了一聲,更多的人都拉住唐初夏。
誰讓她這個半吊子的大夫,孬好也算是大夫,總好過沒有大夫。
他們這個地方,也是需要有大夫主持大局的。
唐初夏都想哭了,她只有銀針,一點兒藥都沒有了,她在這裡能夠做什麼?
還不如讓她離開的好。
可這個話她不敢說,只能夠被人盯著,都怕她跑了,看犯人都不是這麼看著的。
顧北淮看到唐初夏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的時候,差點沒有笑出來。
就她還有這麼慫包的時候?
果然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