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看著指著自己鼻子罵的顧北淮,一臉的心虛。
她哪裡知道自己揹包裡放了一根鐵棍。
那個鐵棍成了引雷針。
雷電追著她跑,沒有直接劈死她,都是老天爺格外開恩。
或者說是雷公眼神不好,沒有對齊。
否則這會唐初夏早就成了一盤焦黑的人形碳。
唐初夏看著揹包裡被劈過的鐵棍,現在都帶了磁性了。
顧北淮捏著唐初夏的臉頰:“腦子呢?”
唐初夏拍掉了他的手:“若不是來找你,我會被雷劈?”
她還倒打一耙,讓顧北淮差點想要咬死她,不過咬死是不現實,親一口還是可以的。
所以當顧北淮親在唐初夏的嘴上時,唐初夏把人丟了出去。
之前被顧北淮咬傷的地方此時還疼著呢,他竟然還敢親?
真的是當她好脾氣呢?
顧北淮摸著被丟出去的地方,人都麻了。
這怎麼可以?
唐初夏丟完人也意識到不對勁,乾笑的過去把人扶起來。
這個時候雷電確實沒有了,不等眾人鬆一口氣,拳頭大的冰雹噼裡啪啦掉下來。
唐初夏:……
顧北淮護著唐初夏就找掩體躲起來。
不少站在外面的人都是尖叫著逃跑。
這可是冰雹,那冰雹的樣子可不小,砸下來不起個大包就怪了。
唐初夏被顧北淮完全護在懷裡,就算是有冰雹砸到身上,也都是顧北淮幫她承受。
仰頭看著顧北淮的下巴,她難道良心發現,感覺很對不起他。
沒事就把人家丟出去,這有事情了,人家還給自己當掩體。
等顧北淮拉著唐初夏進了一個屋子,這才原地蹦跳兩下,只因為他剛剛被砸中了,這會後背還疼著呢。
唐初夏掀開他的衣服檢視,果然看到了被砸中的地方,很是悽慘。
她急忙詢問:“要不要緊,疼不疼?”
顧北淮呲牙:“你說呢?那麼大的冰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