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變得有些飄忽起來。
聲音在慢慢地抽離,只剩下本能的去觸碰。
“顧北淮,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多麼希望你能夠果斷一點?”
唐初夏帶著無盡的幽怨,回憶起來那天的事情,她很鬧心。
本來她只是貪戀美色,可這個男人卻推開了她不說,還那麼狠心的讓她受涼。
如今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她竟然再次窩在這個男人的懷裡,而他此時再也不會把自己丟出去。
“你說你是不是男人?”
唐初夏的討伐讓顧北淮感覺腦子裡最後的琴絃徹底繃斷。
他把人控在懷裡。
“我是不是男人,還不得你自己來驗證?”
顧北淮感覺今夜的氣氛太好了,他似乎可以蛻變一下,成長一下。
徹底變成了男人。
唐初夏勾著他的脖頸,落在了被褥裡。
“那還等什麼?”
顧北淮感覺人都沸騰起來。
等什麼?
他不想等。
被褥被掀開,人鑽了進去。
肌膚的觸碰總是讓人感慨,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總是那麼的讓人上癮。
無論是髮絲的纏繞,還是空氣的互動。
在這個夜晚似乎帶著無盡的深意。
唐初夏都感覺人都要在這種氣氛中給徹底的沉淪,她終於要成為女人了嗎?
那種得意還沒有散發出來,在兩個人都要徹底成就彼此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
兩個人臉上露出一股要殺人的氣勢。
那是真的要殺人的感覺。
唐初夏手臂勾住顧北淮:“別管!”
顧北淮也不想管,可外面的哨聲一聲接一聲的出現,讓人不得不注意到。
唐初夏在磨牙,她真的是很不喜歡這個時候有人打斷自己。
她想吃肉。
顧北淮也不比她好到哪裡去,可興致已經被打斷,就很難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