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顧北淮笑得差點把車子開到溝裡去。
誰讓當初黃老要讓唐初夏當學生時,唐初夏怎麼都不答應,還說她就不是學醫的料,就只跟著做推拿按摩。
結果現在需要黃老撐腰時,又想起來叫師父。
黃老心中都樂開了花,嘴上卻不配合。
否則之前那麼多次被拒絕的尷尬怎麼解除?
唐初夏臉皮厚,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抱著黃老的胳膊就在後面一個勁的撒嬌:“師父,您捨得讓您這麼如花似玉的徒弟被三爺爺給下蟲子嗎?”
黃老點點頭:“也沒有什麼不忍心的!”
唐初夏:……
她認為不用必殺技,那是不成了。
“師父,那我若是跟您老說,我已經可以直接下針了的話,您老會不會開心一點?”
黃老最擅長的是針灸。
也最想傳授的就是唐初夏這個,結果唐初夏一直以來都不配合,現在聽見唐初夏的話,立馬就激動的問道:“真的?”
唐初夏點頭:“自然是會的,只是以前怕您老不讓我出去玩嘛!”
看都看會了。
本來下針就不是什麼很難的東西,只不過需要辯證然後再下針。
唐初夏本來就對醫術很感興趣,穴位什麼的更是背得滾瓜爛熟,自然不怕這些。
之前不跟黃老明說,是怕黃老抓著她一直去學習,現在為了不被三爺爺收拾,她不得不出賣了自己。
誰讓她真的怕三爺爺。
醉蟲可是寶貝,培養一批都很難,何況唐初夏給用了那麼多。
關鍵是她從三爺爺那裡糊弄來的。
其實按照三爺爺的性格,東西是給唐建政用的,他肯定不會生氣。
可保不準三爺爺會讓唐初夏學養蠱。
她對蟲子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喜歡之情。
在養蟲子跟扎針之間,唐初夏可恥的選擇了扎針。
至少扎針可以被人尊敬,可養蟲子會被人嫌棄。
一路上黃老都在考驗唐初夏的藥理還有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