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頭臉都黑了,他可以忍受彭飛,那是因為我彭飛的身份跟輩分在那擺著,可唐初夏是什麼東西?怎麼能夠在他這裡擺著長輩的譜?
孫老頭就要對著唐初夏炮轟,顧老頭就先開口了:“怎麼著?我這孫媳婦說錯了?還是說你們孫家這麼不講究起來?”
孫老頭吼道:“這能夠一起論嗎?不應該是各論各的嗎?”
這若是都按照高輩分的來論,豈不是亂了套?
顧老頭哦了一聲:“那不說你們輩分的問題,那就來說說你孫子想搶我孫媳婦是怎麼回事?別說你不知道我孫子是誰!”
孫老頭:……
他不想承認,可此時被人指著鼻子詢問,也不好裝聽不見。
“他們辦婚禮了嗎?”
孫老頭問了一句,顧老頭就被問住。
唐初夏也縮縮脖子,結婚太倉促,確實沒有來得及。
再說顧北淮這裡,他看爺爺露出不善的眼神,急忙說道:“爺爺,我們是想著先領證,隨後再跟你們說,畢竟準備婚禮還是需要長輩來籌辦更加合適!”
他說完顧老頭的臉色好了很多,轉頭就跟孫老頭嘚瑟:“看到沒有?我孫子不是不辦婚禮,是還沒有來得及,不看看我孫媳婦還在醫院裡住院的嗎?否則怎麼能夠讓你們抓住機會過來?”
孫老頭根本就沒有管到底是怎麼回事,上來就想讓孫老頭吃癟。
孫老頭指著自己的腿吼道:“我是來看腿的,我孫子是陪著我來的,根本就不是來看你孫媳婦的!”
原來如此。
唐初夏看向孫老頭的腿,又看向彭飛,彭飛聳聳肩。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之前在院子裡碰到了孫清源,誰知道孫清源不要臉湊過來。
顧北淮拍開彭飛的胳膊,走到唐初夏跟前:“怎麼了?怕了?”
唐初夏白了他一眼:“要不我把人丟出去?”
她擅長的。
顧北淮按住她的腦袋:“你還是不要那麼辛苦了,我會看著辦!”
再把人丟一次,還是當著人家長輩的面,鬼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那麼做的好。
唐初夏有些不開心,竟然不能夠直接丟出去。
倒是便宜了那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