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門,涵蓋特別的廣泛,誰聽著都會來一句我的個乖乖。
唐初夏聽得那叫一個上頭,一時間聽入迷了,若不是有人在他旁邊帶著批評的語氣呵斥護士小姐姐們,唐初夏認為她還能夠多聽幾個小時。
這個掃興的傢伙太討厭,唐初夏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讓她相當不爽的人。
這人是個熟人,之前被唐初夏鄙視的一文不值的某位老大夫的學生。
“身為護士,隨意透露病人的隱私,這就是你們的職業素養?”小大夫還挺厲害,明顯能夠看出來對唐初夏很討厭。
因為一番婚姻言論,小大夫對唐初夏那叫一個厭惡。
唐初夏靠在導診臺上,笑眯眯的看著小大夫:“身為大夫就可以胡說八道了?你哪隻耳朵聽見我們在討論病人的隱私了?明明是護士小姐姐們在幫助我這個病人做心理疏導,你一個半吊子的大夫在這裡亂評價什麼?”
小大夫:……
他是知道唐初夏的口才不錯,可如此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是讓他接受不了。
“我聽見了,你們說……”
小大夫還沒有控訴出來呢,就聽見身後有人咳嗽。
小大夫回頭就看到了老大夫不贊同的表情。
小大夫臉都白了。
如今這個年代雖然很多人不尊師重道,可在他們這一行還是很看重師徒關係,小大夫對老大夫有著天然的畏懼。
“夠了,你沒有工作要做了?”
老大夫一句指責讓小大夫臉都白了,他不敢反駁,急忙跑了。
老大夫嘆息一聲看向唐初夏:“小姑娘,別跟我那個不成器的學生一般見識,咱們可以聊聊嗎?”
唐初夏果斷搖頭:“不可以!”
就這個老大夫的目的,唐初夏就算是還沒有聽他想說什麼,都知道他會說什麼。
唐初夏可不會沒事找事,給自己找麻煩,三哥的那個腿,她是絕對不會說明如何幫助的。
老大夫再是好奇,也不敢逼迫她。
唐初夏招呼彭飛一聲,兩個人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