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淮手一個哆嗦,差點把手裡的小米粥給撒了。
他眼神裡都是:見鬼了吧!
唐初夏似乎怕顧北淮沒有聽清楚,又補充一句:“我說正經的,我現在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合法的,蓋了章的,摸一把不犯法吧?”
顧北淮的耳朵都開始充血,人更是開始發燙。
他捏著飯盒的手因為用力,鋁製飯盒開始變形。
好半天他才控制住身體,張了張有些發乾的嘴巴。
“唐初夏,別鬧!”
這裡是醫院,雖然唐初夏可以胡說八道,可他卻不能夠配合。
更不要說旁邊還有一個唐建政在死死地盯著他,大有他敢答應,就過來一柺杖打死他的意思。
唐初夏不管,她現在疼得有些迷糊,卻不能夠喊叫出來,更不敢咬牙忍耐,怕用力咬出血還要讓家人察覺。
在顧北淮還在阻止的時候,唐初夏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手就鑽到了他衣襬裡。
“唐初夏,你耍流氓!”
顧北淮被冷不丁地摸了一把,有一種小媳婦被調戲的感覺,整個人都彆扭起來,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唐建政都被他這捏著嗓子的尖細聲音嚇到,一個哆嗦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而顧北淮卻臉都紅了,剛剛太丟人了,竟然叫了出來。
他後退兩步,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唐初夏,你……”
唐初夏有些遺憾地嘆息一聲:“還沒有好好感受一下呢!”怎麼就走了呢?
此時的她腦子已經徹底成了漿糊,本能地想要找點刺激的事情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惜顧北淮不配合,她就很不舒服。
所以……
唐初夏探身去抓顧北淮。
顧北淮沒有料到唐初夏會來這麼一下,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結果可想而知,他的手腕就被唐初夏給抓住。
顧北淮有些慌了。
他怕唐初夏流氓心思發作,當眾把他給扒了衣服。
“唐初夏,媳婦,你彆著急,等回家後,我隨便你……”
還不等顧北淮說完,唐初夏就嫌棄地嘟囔一句:“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