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孃的過河拆橋。
唐建政差點暴走,直接把妹妹給揍一頓。
好在他還知道自己現在是個病人,不能大動肝火,對身體無益。
“我沒有告訴黃老也沒有跟大夫說藥效,最近一段時間我還會躺著!”
唐建政怕若是不說直白一點,唐初夏還在裝傻。
可他顯然是高估了唐初夏對這個事情的敏銳程度。
“為什麼要說謊,黃老肯定能夠看出來的,至於醫院裡的大夫,多少應該也是有些猜測吧,畢竟你天天慘叫那麼厲害,突然不慘叫了就肯定有問題!”
唐建政聽著唐初夏的話,總感覺她在慫恿自己繼續慘叫。
關鍵是他從唐初夏的眼神中看到了期待。
“唐初夏,你夠了,我是你親哥!”
唐建政感覺自己的涵養在唐初夏面前一文不值。
唐初夏切了一聲:“廢話,你若不是我親哥,我能夠付出那麼多?”
唐建政:……
他嘆息一聲:“我看到了你腳丫子上的傷口了。”
唐初夏眨巴眨巴眼睛,懵懂又單純。
唐建政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當我是沒有味覺的嗎?你給我喂下去的東西有血腥味,還是人血的味道!”
唐初夏打著哈哈,伸個懶腰:“我好暈,可以繼續睡覺了!”
唐建政乾脆下床抓住唐初夏的胳膊:“唐初夏你別想著躲過去,你就算是想餵我你的血,至少用手指肚上的吧?為什麼是腳指頭上的?”
唐初夏:……
她看唐建政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只能夠辯解一句:“我沒有!我又不是靈丹妙藥,怎麼可以放血救你,那我不是犯蠢了嗎?”
唐建政看她的樣子更來氣:“醉蟲的飼養是需要血液供養,我問過三爺爺了!”
唐初夏不吭聲了,忘記了這件事情了。
真的是太大意了,以後可不能夠如此做。
她只能夠保持傻笑:“三哥,我可是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若是對我這麼兇就是太過分了!”
唐建政吼道:“那你也不至於用腳丫子上的血吧?你幾天沒有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