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蹦跳兩步,又退回來,蹲在坐起來的狐狸精身上。
她的手指戳戳人家的肩膀, 把人戳得一個後仰。
狐狸精都哭了。
她就感覺特別地倒黴, 怎麼碰上這麼一位煞星。
“我沒有勾引你男人!”
狐狸精哭了,真的哭了。
小舅媽哦了一聲:“我不是說這個, 而是告訴你,我男人說了一天一次, 一天一次喲!你知道啥意思不?”
小舅媽搓搓手,興奮得雙眼放光,自認為壓低聲音地說道:“我把他榨乾了,就算是他稀罕你,你也用不了了!”
她說完,還得意地下了一個定論:“一次一炷香,少了我可不幹!”
小舅媽一蹦一跳的跑了。
從背影能夠看出來,她很開心。
小舅舅臉都黑成了鍋底。
唐初夏實在繃不住了,捶著旁邊的牆壁瘋狂地大笑。
就連唐母也是繃不住,抖動著肩膀,笑得肚皮疼,只有地上的狐狸精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茫然地看著小舅舅:“什麼一天一次?一次一炷香是什麼意思?”
小舅舅臉黑了紅,紅了黑,真的是切換自如呀!
讓人擔心他的血管還能不能扛得住。
“就是一天交一次公糧,一次半個小時,低於這個時間小嬸嬸就會找你的麻煩!”鄭多清好心解釋, 換來的是小舅舅的咆哮。
“鄭多清, 你是不是皮癢了?”
小舅舅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口子, 哪裡能夠放過。
可憐的鄭多清自然是被小舅舅追著打,而地上的狐狸精也滿臉通紅。
她沒有想到小舅媽可以如此地彪悍,把這種話都可以拿出來說,簡直毫無廉恥。
“那個,你是不是叫做蘇瀾?”唐母看不下去了,扶了一把蘇瀾。
蘇瀾點點頭:“你是?”
唐母笑道:“我是鄭文冬的妹妹!”
蘇瀾急忙握住了唐母的手,焦急地解釋起來:“鄭家妹子,我真的沒有跟你哥哥有任何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