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掙脫不開,只能夠由著顧北淮捏住自己的臉頰,好在他不夠用力,也不疼。
一雙秋水眸子裡都是水光,看得顧北淮不由得放開了手。
捏住臉頰的手也換成了捧著。
“真的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唐初夏感覺到臉頰上的溫熱,臉頰也跟著發燙起來。
可她從來不是那種輕易被人掌控主場的人,很快就讓自己主動起來,雙手鑽入到顧北淮的衣襬裡去,微涼的手指放在顧北淮的肚皮上,讓他不由地繃緊了肚皮。
雖然看不到,可唐初夏能夠感覺出來手掌底下的緊繃,紋理清晰,手指也順著紋理慢慢地移動。
“其實我更想自己驗證一番!”唐初夏輕聲說出來,顧北淮鬆開了手。
他臉有些紅,他聽懂了。
唐初夏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在男女之事上,他自認為自己夠放得開,可跟唐初夏一對比,簡直就是小弱雞。
大過年的,他怕自己化身為狼。
“唐初夏,你是個黃花大閨女!”顧北淮提醒她一聲,唐初夏搓搓手指:“哎呀,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整的你是什麼被窩強迫的小可憐一般,姐姐雖然實戰經驗不太行,可是理論知識豐富,要不要讓姐姐疼你呀?”
她一句話讓顧北淮差點動手。
顧北淮踉蹌著跑出去後,唐初夏的笑聲在身後瘋狂地響起。
又是丟臉的一天。
唐初夏還有些遺憾,現在的男人太純情,不過是口花花一下,怎麼就跑了呢?
多少給點肉吃嘛,大過年的,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顧北淮那邊也不好受,他出去後就直接回家了,都沒有去管吳海鵬跟秦湛。
確實太過狼狽。
而唐初夏在顧北淮離開後,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唐母,唐母進屋就拉著唐初夏的手:“黃老剛剛跟我說,你大嫂身體是沒有太大問題了,但是孩子有問題!”
唐初夏一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