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沒有各種術前簽字,只要家人們同意,就可以直接動手。
顧母深吸一口氣,重新給手消毒,她在開始動作的時候,唐初夏往大嫂的嘴裡塞了一個藥丸:“大嫂,我知道你聽得懂我的話,這個藥丸你壓在舌底,一旦你感覺沒有力氣時就吞下去。”
大嫂轉轉眼球表示知道。
唐初夏跟黃老說道:“為了防止大嫂後面會出意外,還是要給大嫂下針吧!”
黃老之所以把唐初夏帶進來,不是為了讓她看如何生孩子的,而是他不方便給大嫂在身上下針,特別是她身體上,這個還是需要唐初夏。
唐初夏知道是因為什麼,聽著黃老說穴位,她就直接下針,在顧母把孩子塞回去的時候,還幫忙給大嫂放鬆。
畢竟那種疼痛估計非常人能夠承受。
顧母一頭的汗水都不敢擦拭,而是聚精會神地盯著大嫂的肚子。
她手指在肚皮上開始用力推動,試圖把孩子調整到一個可以順生的胎位,這個疼痛從大嫂的慘叫聲中可以知道到底有多疼。
唐初夏都不敢看,生孩子太恐怖了!
這簡直就是挑戰她對生產的恐懼心理。
顧母吐出一口氣的時候,她就盯著孩子。
大嫂沒有了多少力氣,顧母說要輔助生產,她讓大嫂放鬆,可隨即大嫂就慘叫冒出來。
唐初夏都不敢看,唐母也是臉色慘白。
旁邊幫忙抓住身體的阿朵也是臉色非常地嚇人。
黃老還要不斷地捻動大嫂腦袋上的針,分不了神,只有唐初夏可以協助顧母。
她可是看到了最原始的某些生產手段,身體都有些哆嗦。
好在孩子順利生下來,可孩子不哭。
顧母來不及囑咐大嫂什麼,就在搶救小孩子。
這方面唐初夏就徹徹底底是個多餘的,她可幫不上忙,但是她看到大嫂已經沒有多少力氣,而且她人的狀態也不對。
一直給大嫂把脈的黃老驚呼:“情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