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通了,能夠解酒的竟然是發酵過頭的酒水,也就是老陳醋。
不過已經醒酒的唐初夏被摧殘一次後,也都蔫了。
“夏夏姐,你真的是太勇猛了!”甘草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在甘草的認知中,能夠扛著男人跑的女人不在少數,之前練兵的時候,他們村子裡的女人也可以做到,可能夠把顧北淮那麼高大的男人直接扛著走,而唐初夏還那麼弱小的情況下。
這個才是讓他們感覺接受無能的事情。
唐初夏又是一聲嘆息:“不要迷信姐,姐只是一個傳說!”
甘草又笑了起來,三嫂也跟著笑:“你說你這個傳說差點兒被阿姨給收拾慘了!”
唐初夏撇嘴:“別這麼說嘛,我也是有收穫的!”
三嫂示意她說說看。
“比如我到底把那個傢伙給拿下,這算不算一個收穫?”
唐初夏一臉的得意,三嫂搖搖頭,“你個丫頭腦袋裡整天都在想什麼?一個男人而已,除了影響你的聰明才智,還有什麼地方能夠給予你幫助?”
唐初夏臉上的表情擠在一起。
“三嫂,你這話千萬別當著我哥的面說,我怕三哥讓你看看他拔刀的速度!”
三嫂臉紅了,唐初夏一頭霧水,她這句話有歧義嗎?
不過主屋那邊喊她呢,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唐初夏一離開,三嫂就跟甘草交代:“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外傳!”
甘草乖乖點頭,她本來就只跟唐家人熟悉,在外面的時候一直很安靜,就算是讓她出去說,都不知道找誰八卦。
三嫂拍拍甘草的肩膀,追著唐初夏去了主屋。
顧北淮還在跟唐母解釋,唐初夏回來後,唐母剛要壓下去的火氣又冒了出來。
“結婚!”
唐母喊出來,顧母也跟著點頭。
“對,既然你們兩個已經不清白了,那就結婚吧!”
顧北淮那叫一個鬱悶:“媽,說話要講證據,我怎麼就不清白了?我一個良家婦男,怎麼就不清白了?”
顧母尷尬得很,她伸手去捂住顧北淮的嘴巴,可惜兒大不由娘,他可以握住顧母的手腕讓她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