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灌下去一口水:“雖然我很佩服楊叔你的開明,可直系親屬三代之內不能夠通婚的!”
這是寫在婚姻法裡的。
楊超輕笑一聲:“沒事,大不了生下來的是孽畜,既然選擇走上那麼一條路,就要承擔後果!”
唐初夏:……
牛!
這位果然是讓唐母他們都忌憚的存在。
說話就是有水平。
唐初夏不再用唐晚秋跟楊英傑刺激人,唐母還保持著看信的姿態,唐初夏也不好冷場,她就又問起來,“楊叔,你可知道溫文青沒有出嫁成功?”
楊超點點頭,他從自己隨身帶著的手提包裡拿出來一個東西遞給唐初夏:“是我攪和黃的!”
唐初夏看到楊超遞給自己的是一份報紙,上面在一個版面都在介紹他跟溫文青的愛情糾葛,整篇文章寫的相當的有意思,溫文青的男人們。
這若不是七十年代,唐初夏還以為回到了上輩子,看到娛樂版的八卦新聞呢。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關鍵是這個報紙怎麼敢刊登的?
唐初夏看完全部,不由地感慨,自己以後可以訂閱這份報紙,裡面的作者太敢說了。
就連旁邊的顧南枳也跟著看入神。
楊超對於唐初夏的反應一點兒都沒有意外,甚至還很滿意。
“有什麼看法?可以說說看,我多年沒有回來,也有些好奇現在年輕人都如何想這些事情!”
楊超的虛心求問讓唐初夏倍感舒適,她剛要說,卻聽見唐母開口說道:“你怎麼會有這封信的?”
楊超哦了一聲:“其實當年就應該給你,只是我被一些瑣事耽誤了,再想給你的時候,我已經在西北了!”
唐母:……
唐初夏更加好奇,唐母哪裡看不到女兒的樣子,無奈地說道:“其實當年你就算是給我,也不會改變什麼,我只是遺憾這麼長時間才知道!”
楊超嗯了一聲:“就是因為知道這封信不會改變什麼,才會留到現在再給你,好在我沒有毀約,如約把信送到了你手裡!”
只是隔了三十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