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眯眼,抓住了一個重點。
“沙包?”
她看著秦湛,秦湛連連擺手:“沒有的事情,是這個臭小子胡說的!”
可刀疤這個人腦子似乎不是那麼地靈光,竟然反駁起來:“湛哥,我記得清清楚楚,淮哥有個沙包上面貼了個照片,沒事就打沙包出氣,上面就是姑奶奶的樣子!”
唐初夏磨牙。
好呀!
顧北淮在原主背後都是如此發洩的?
怨不得原主對秦湛那麼大的意見,換做是她也會有。
若不是因為她現在不是原主,又惦記著顧北淮的腹肌,估計她真的可以讓顧北淮懷念一下被打成沙包的感覺。
刀疤說完話,看到唐初夏不是很友好的臉,也終於意識到,可能自己說錯了話。
他乾咳兩聲不敢再吱聲。
唐初夏看向秦湛:“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秦湛連連擺手:“妹子,真的沒有了,就連這個事情,若不是刀疤說,我都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說呀,那不是坑顧北淮嘛。
唐初夏明白了,就算是她怎麼問,都不會再問出來,正好她也餓了,先吃飯。
吃飯的時候,老道他們有些不滿意做的飯菜,關鍵是酒水也不咋樣。
唐初夏提醒他們:“在外面,差不多就到了,有的吃就不錯!”
幾位一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吃過飯,秦湛他們肯定是不能夠留下來,刀疤聽說顧北淮被人算計昏迷,哪裡還能夠坐得住。
“湛哥,讓我送你們一程,這條道上不安生,若是沒有當地人領著,肯定還有很多麻煩!”
刀疤的話秦湛是相信的,別看現在有了公路,可是總有一些刁民想要搞事情。
就這麼著,刀疤騎著摩托車跟著他們一起,算是保駕護航的意思。
可能真的是刀疤的緣故,一路上雖然有不少人冒出來,卻都被刀疤一個殺威棒也給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