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錢收了起來,還不如貢獻給她未來的福利院呢!
給幾位老頭吃了,那真的只是吃了。
三爺爺還在心疼:“我的蟲子又少了一些,快點到南方,我好再養一些!”
唐初夏瞬間感覺車子裡都有蟲子一般,跟玩蟲子的人在一起,總要時時提防。
好在後面的路沒有再碰到不長眼的傢伙來攔路,可是他們也碰到了其他的糟心事,比如碰到了黑店。
一頓飯,清湯寡水不說,關鍵是特別地貴,貴得離譜不說,人家還仗著是地頭蛇,就要讓他們吃啞巴虧。
唐初夏是這種吃啞巴虧的人嗎?
別說他們著急趕路找人,就說他們幾個人中,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小娘皮,老子給你臉了?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誰給你的膽子?”有個寸頭不客氣地吼道。
唐初夏捏著拳頭,就要動手,秦湛卻按住了她肩膀。
“夏夏妹子,讓我來!”
他開車一直不敢亂來,這會要休息了,他就算是出什麼小問題,唐初夏也可以頂替。
主要是面前這個寸頭是他一個故人。
秦湛站到了寸頭跟前:“刀疤,是我!”
刀疤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秦湛仔細打量,在看到秦湛冰冷的視線時,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隨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湛哥!”
秦湛直接一腳踹過去。
刀疤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唐初夏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秦湛一臉的煞氣,跟平時對著他們那種溫和完全不一樣,估計這個樣子的秦湛才是他最真實的狀態。
“當初淮哥想辦法給你們安頓,你們最後就是如此做的?開黑店?還要強買強賣是不是?”
秦湛那火氣蹭蹭地冒出來,若不是有人拉著,估計這會他都能夠把屋頂給掀翻。
刀疤跪在秦湛跟前:“湛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辜負了你跟淮哥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