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說他沒有出息。
可這是最好讓唐父唐母接受她不在家的理由。
唐建軍說唐父肯定會找人確認這個事情,唐初夏沒有辦法,回到家裡,讓唐母跟甘草幫自己收拾個包袱,她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在書房裡快速畫畫。
等唐母絮叨的工夫,唐初夏也畫好了。
她看著站在院子裡,提著個油紙包的老道士,提著個食盒的老和尚,還有一個肩膀上搭著布搭子的三爺爺,她一個頭兩個大。
唐初夏把卷起來的圖紙塞給唐建軍,都不掩飾的嗎?
唐建軍也是眼皮抽抽。
唐母疑惑,不明白三個老頭過來做什麼,可還是熱情招呼。
“貧僧是來辭行的,年底了,也該出去化緣了!”老和尚雙手合十,一臉的慈悲為懷。
“貧道也是來辭行的,年底了,是時候去找有緣的施主討一隻燒雞過年!”老道士手裡的浮塵甩不出來半個弧度。
“我就是回去!”
三爺爺最乾脆。
唐母急忙去屋子裡拿出來家裡揹著的一些點心塞給了三個老頭,讓唐初夏跟唐建軍一起跟著出門。
一直等他們坐上車,唐母都沒有多想。
可趕回來的唐建兵跟唐父卻感覺不對勁。
二哥是休假,他們領導就算是讓唐初夏過去,肯定也是過完年,哪裡有讓人年關的時候過去的?
唐父去打電話詢問情況,唐母還是在狐疑。
“你二哥不至於撒謊吧?夏夏可是他親妹子!”
唐建兵想到了顧北淮受傷的事情,他認為唐初夏跟二哥肯定是找兇手背後的團伙了,可他不敢直說。
“自然不會,二哥撒謊哪次成功過?他又不是三哥!”
唐母點點頭。
家裡最賊的是老三,老二不成。
唐母放心了,開始張羅過年的東西,得知顧北淮受傷昏迷的事情,準備點東西過去看看。
唐初夏他們出了大院這邊,她嫌棄唐建軍開車太慢,就要主動開車。
“姑奶奶,咱能不能別坑你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