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看完,又看了一下唐初夏著重畫出來的眼睛。
“你分析得很對,他們都是被控制了!”
三爺爺遞給唐初夏一個小瓶子:“這是一塊碎肉!”
唐初夏:……
雖然她很冷靜,可確實沒有拿著碎肉的習慣。
“這是地龍身上切下來,若不是控制得及時,人也會自殺!”
三爺爺又跟她說了一下地龍的情況,特別是地龍身上的毒,三爺爺可是常年跟屍體打交道的人,當然是分析出來到底怎麼回事。
唐初夏把瓶子丟給三爺爺:“能解嗎?”
三爺爺搖頭:“我不成,那個老道士可以!”
唐初夏以為三爺爺說的是林輕塵的師叔,結果三爺爺說的是林輕塵的師父。
“找到人了嗎?”唐初夏問完,三爺爺白了她一眼:“這個我去哪裡知道去!”
唐初夏:……
感情您老只負責說呢!
他指著唐初夏的腦門:“你個丫頭的死劫是怎麼回事?”
唐初夏揉揉腦門:“我還有死劫?不是說五月初五了嗎?”
三爺爺擺手:“不是五月初五,那個早改了,也就是那個老禿驢看不透,你這個死劫是……”
三爺爺還沒有說完,就大喊一聲不好,招呼唐建軍就拉著唐初夏跑。
唐初夏啊了一聲,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莫名地被三爺爺拉著往後屋跑,三爺爺直接把她塞地窖裡,交代她:“怎麼都不要出來!”
唐初夏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還是照做。
唐建軍也被三爺爺按進去,他費力地把地窖的門蓋好,重新抽了一口旱菸,這才回到原來的位置坐好。
剛抽了半鍋煙時,就有人踹門進來。
那人進來就罵罵咧咧的,可當看到只有三爺爺一個人,就坐了下來。
“老頭,你還沒有死呢?”
三爺爺冷笑:“你都沒有死,我還沒有活夠,為什麼要去死?”
那人嘿嘿笑了兩聲,抬手擼了一把大光頭,這麼冷的天,他也不怕凍著。
三爺爺對上他的光頭,倒是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