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淮丟進去十塊錢,“愛要不要!”
顧南枳喜滋滋地把錢揣口袋, 水瓢丟回水缸,“哥, 不是當妹妹的不看好你,你對上夏夏,真的不夠格!”
顧北淮的嘶吼在顧南枳的身後響起,而顧南枳早就從後門跑了,只留下秦湛跟吳海鵬捶大腿的捶大腿,捶牆的捶牆。
他們哪裡見過顧北淮如此被戲耍的時候。
也就是顧南枳這個當妹妹的可以如此做。
顧北淮對於兩位損友,一點兒都不想搭理。
他回屋就癱在床上,腦海中都還是剛剛的情景。
他就想不通,唐初夏怎麼就變了?
她難道是換個路數跟她作對?
肯定是這樣。
顧北淮猛地坐起來,對著秦湛跟吳海鵬招手:“你們倆說,唐初夏是不是想從內部瓦解我的意志?”
秦湛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真的掉了下來,順著他錯愕的嘴角落下去。
而吳海鵬則是差點因為太過震驚,面部神經紊亂症發作。
倆人齊齊地拍著顧北淮的肩膀:“淮哥,你真的是厲害!”
他們倆走了。
商量什麼事情,現在的顧北淮腦子裡估計只有漿糊。
顧北淮喊兄弟二人,倆人都嫌棄他丟人不搭理他跑了。
倒是顧母端著一盤水果罐頭進了屋,把只剩下半罐的水果罐頭放在顧北淮面前。
顧北淮雖然剛剛被逼著吃了不少顧母做的飯菜,可這會看到水果罐頭,認為還是可以再吃一點。
毫不猶豫地拿起勺子就開始挖山楂罐頭吃。
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
顧母一臉的欣慰。
“兒呀,好樣的!”
顧北淮嘴裡的山楂還沒有吞下去,茫然地抬頭看著顧母。
顧母笑容太過燦爛, 以至於平時很在意的皺紋都跑了出來。
她拍著顧北淮的肩膀:“兒呀,我終於放心了!”
顧北淮把嘴裡的山楂吞下去,更加地疑惑:“放心什麼?”
顧母示意兒子繼續吃。
顧北淮只好繼續挖了一個山楂塞到嘴巴里,嘴唇上沾上了糖水亮晶晶的,讓顧母又感覺回到多年前,兒子還是曾經那個窩在她懷裡撒嬌的小男孩。
如今兒子長大了,她天天被氣到心肌梗塞,可今日又感覺兒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