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淮跟顧南枳被黃老轟出去了。
唐初夏一邊笑,一邊吐血。
“你說你沒事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幹什麼?還淤血,誰家的淤血裡帶著內臟碎末的?”
黃老碎碎念。
唐初夏也不敢打斷他,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黃老沒有說錯,唐初夏也沒有說錯。
只不過唐初夏此時不能夠跟黃老解釋,自己的身體到底為什麼會攪碎了內臟讓她吐出來。
難道讓她說,金手指瘋了,不溫吞吞地幹活,而是直接要一次性到位嗎?
好在金手指就發瘋了一會,攪碎了她受損的內臟就消停下來,這會安靜如狗,毫無動靜。
唐初夏感覺,每次她要搞事情的時候,金手指就會冒頭出來提醒她,這身體折騰不起來。
被黃老紮成了篩子,還要看著小哥不斷掉眼淚,唐初夏感覺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夏夏,你若是真的喜歡顧北淮,小哥幫你!”
唐建兵擦掉眼淚,很是認真的說道。
唐初夏:……
她想不通哪裡給小哥這麼一個錯覺,當然了,她確實稀罕顧北淮,可也不至於讓小哥幫忙吧?
好不容易熬到黃老把銀針起掉,她從床頭櫃裡掏出幾張紙。
“小哥,你若是真的幫我,就幫我跟你們廠子送過去,然後讓表哥去聯絡買家,讓我過年的時候有錢花,我感覺應該比什麼都強!”
她說完,唐建兵有些傻眼。
黃老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唐初夏無奈地看了一眼黃老。
黃老咳嗽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急忙說道:“哎呀,快去呀!賺錢要緊,我這診金都欠著呢!”
唐建兵也被攆出去。
這下子屋子裡只有黃老跟唐初夏。
“跟爺爺說實話,你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身體恢復得太快了,可身體內還是有毒素殘留,你自己會給自己治療?”
黃老也不賣關子,直接詢問。
唐初夏搖頭:“不會!”
黃老焦急地轉圈圈:“那你是如何做到的?”
唐初夏一臉無辜地提出個觀點:“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這身體本身就無法按照常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