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淮就想不通了,“若是那位,怎麼會對靳海東動手?”
大伯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根據我的分析,應該是靳海東聽錯了,別忘了他也就是小時候見過他二叔,跨度這麼多年,肯定是聽錯了。”
這個猜測合情合理,可對於顧北淮來說,還是有疑點。
“搞不懂這麼一位到底有什麼關聯,大伯,你打聽到的應該不單單是這個吧?”
顧北淮拋開這個疑惑,而是繼續追問,大伯點點頭。
“我還打聽到一個事情,天璣成員有人死了!”
顧北淮猛地看向他。
這怎麼可能?
若是別人就罷了,可天璣是他搞出來的,如今全部都在休假中,死沒死人他還能夠不清楚?
“你也別不信,我是在跟梨花那個兔兒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喝醉了說的,你也知道他的本事,有人拜託他調查,而我恰好接觸過一些奇人異事,他就跟我透露了一點。”
顧北淮:……又是梨花叔,真的是要了命。
“天璣到底是誰死了?還有大伯,你到底對天璣瞭解多少?”
顧北淮的追問中,大伯搖搖頭:“天璣不就是直屬於大領導的一個特別部門嗎?”
聽完大伯的話,顧北淮放心了。
看樣子不瞭解。
他又追問:“知道死的是誰嗎?”
大伯搖頭:“只知道是在你家那個家屬院的,聽說是暴露了身份,被殺了!”
顧北淮更加無語,八卦果然是八卦。
不靠譜。
他拉回原話題:“說說看溫文青跟靳北洋離婚的理由!”
大伯聳肩:“就是她又找了下家了唄!”
顧北淮:……
誰?
“溫文青又要結婚了?”
大伯點頭:“這次這個能量更大,聽說來咱們泉城了,那女人就是過來探路的!”
顧北淮徹底無語。
大伯的訊息真的不靠譜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