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娘嘆息一聲:“那個孩子是咋叫人的?”
唐初夏跟了全程,搶答一句:“他叫秀秀姐姑娘,叫我妹子,叫我幾個哥哥都是兄弟,對長輩都是按照輩分叫的!”
非常的規矩。
媒人也跟著點頭:“對呀,多有禮貌?”
秀秀娘撇嘴:“是有禮貌,可他全程只有叫秀秀的時候眼神是落在秀秀身上的,其他時候都是在看夏夏!”
唐初夏啊了一聲,有嗎?
她怎麼感覺不到?
媒人擺手:“秀秀娘,你看錯了,沒有的事情,那孩子規矩得很!”
秀秀娘打斷她:“你猜錯了,那孩子眼睛是有問題的,正對著人的時候,其實眼睛早飛了!要不他還算是周正的娃,為啥至今沒有找物件?”
媒人:……
她一拍大腿:“我就說看人不錯, 也乾淨,還會說話,咋就是相看一個物件,過段時間就不成了呢,感情問題在這裡!”
媒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更是激動:“相看過的姑娘都說他從來不拿正眼看人,肯定是嫌棄他們,與其以後過日子不順心,還不如不同意呢!”
“感情是個眼睛有問題的!”
媒人感慨完,唐初夏笑噴了。
還以為秀秀娘是因為什麼拒絕,感情是眼神有問題。
不過她在意的是秀秀娘說的老繭問題。
她給二哥示意一個眼神,倆人去了院子裡:“什麼老繭只在手指,不在掌心?”
唐建軍揉搓著下巴,想了半天:“真不好說!”
唐建兵湊過來:“有沒有可能是匕首或者飛針之類的小東西?不適合掌心裡把控,只需要手指?”
三兄妹對視一眼,結合到叔公的情況,都重視起來。
“我再找人調查一下,你們倆不準亂來!”唐建軍跑了出去。
唐建兵也囑咐唐初夏:“知道是怎麼回事,可不準說出去!”
唐初夏聳肩:“我又不是傻,再說了我還要打聽唐晚秋這些年在鄉下到底做了什麼,其他的並不是很關注。”
晚上休息的時候,唐母陪著唐初夏一起,唐初夏就問起來唐晚秋在老宅這邊的事情。
“你問她做什麼?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