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連連擺手,“就剛剛突然聽人說了一下這位叔公,好奇一下,咱們明天一早去祭拜上墳嗎?”
她岔開話題,唐母也不好再追問,祖奶奶點點頭:“今天晚上咱們辛苦一下,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了,一會讓你二哥回來打紙錢,咱們疊金元寶,你娘他們去扎紙!”
安排得明明白白。
唐初夏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追問為什麼不讓小哥來打紙錢, 非得二哥?
祖奶奶笑了起來:“這孩子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
族叔拿出來銅錢模子還有一沓黃紙,“你二哥陽氣足的,一身正氣,打銅錢需要陽剛之氣足的人來才成,原本你大哥最好,可你大哥不在!”
提及幾個侄兒,族叔笑了起來:“若是你三哥在的話,那小子打紙錢最好!”
唐初夏明白了,感情這打紙錢還有這麼多講究。
她對著小哥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小哥白了他一眼。
家裡這麼多哥哥,怎麼著也輪不到他,當打紙錢是什麼好事情?
前些年,不準搞封建迷信,祭拜先人這種事情就不怎麼被人擺在檯面上,可今年限制消失了,又是快過年,祭拜燒紙上墳的特別多。
黃紙都不太好買,祭拜也是非常麻煩。
唐家村是有宗族祠堂的,族長也健在,很多規矩都按照十多年前那般,麻煩得很。
除了女人們要做的這些瑣碎的東西,還要有男人們去做的力氣活,殺年豬,要用豬頭去上墳,這些可是女人們摻和不上去的。
當天下午就捆了一頭大肥豬,現場宰殺。
唐初夏也算是見識了一把鄉下殺年豬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說實話真的充滿了讓人震撼的場面。
豬血現場被做成了血腸,五臟六腑都利用到極致,只有那個大豬頭被刮乾淨毛,第二天要用,等祭祖結束後才可以再吃。
唐初夏看興奮了,唐建軍回來,她都沒有第一時間去追問結果。
“你這是玩上癮了?”唐建軍拉著唐初夏離開麥場,遞給她一把炒花生。
唐初夏吃著花生米,眨巴著大眼睛等著唐建軍的話。
“什麼異常都沒有,要不就是他們偽裝得太好,要不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唐初夏嘆氣,最煩的就是這種情況。
“那要不要阻止秀秀跟人家搞物件?”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她真的怕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