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統治以來,宋家皇室秉承著一個理念。
愚。
只要足夠愚昧,腦袋裡不會產生額外的念頭,普通大眾會老老實實去工作。
這也是順民。
符合統治的需求。
一代又一代,並不會有著變化。
誰也無法去估量人心之雜。
但凡多一些,每個人都想著多一些。
但凡能進一步,沒有人會退讓三分。
複雜了,便難以管控。
只有愚,才能維持長久的治安。
視眼沒到達一定的高度,看問題的方式便會紛雜化,侷限化。
即便他們自身也不例外。
至少站在同樣高度的盧勝安此時就與他有了分歧。
或試探,或明目張膽挑戰此前預設的規矩。
這位新任的輔國適應了這個圈子,也開始了一定程度上的獨特獨行。
宋仲愷剛欲教導盧勝安一些道理,便聽司徒玄空開口出聲道:“仲愷,時代在向前。”
“向前。”
司徒玄空的聲音讓宋仲愷開始收回欲要的吐口之言。
宋家皇室並非墨守成規者。
任何決議的前提只要是維持東嶽,有利於東嶽,能讓東嶽長久,那這便是一條好決議,他能舉雙手贊同。
開誠佈公。
簡簡單單四個字。
但宋仲愷明白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