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終究開始反噬到了主人。
不論是他,又或徐直,都將承受這種毫無差別的影響。
抓住了面前的桌子,塔努不甘的咆哮起來。
一時之間,酒館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但它似要破碎,又牢牢固定。
如同一塊牛皮糖,不論塔努用什麼手段,它依舊在原地,最終不曾有著任何的變化。
“來助我一臂之力,離開這破地方需要我們共同的許可權。”
叫了好一會兒,塔努開始向桌對面的人求助。
“不助”徐直搖搖頭道:“瑞歐陛下一旦發現我異狀,至少有數種針對處理的手段。”
“一則是毀你軀體,讓你陷入投胎,我們有賢者之窗對你進行定位,或許能找到你投胎之處。”
“二則是幹掉沃扎克,讓你心血付之東流。”
“第三種方法就是結束召喚契約,讓契約規則的力量參與進來,利用元素界阻隔下界靈魂的能力,將你放逐。”
“還有第四種……”
……
如同塔努介紹成神的方法一樣,徐直將針對的方法娓娓道來。
當然,他希望密斯特瑞歐聰明一點,彼此能默契配合,隨便選用一種手段先用上。
否則就變成了他在吹牛皮,沒一點效果。
畢竟從催眠塔努到對方反擊的剎那確實難以覺察。
若密斯特瑞歐以為是正常的情況,又或以為他們發呆,反應沒那麼快,徐直感覺自己會有點苦。
“你們還知道多少?”
聽著徐直的聲音,塔努臉色極為陰沉。
“你們到底需要什麼?”
不論是哪個族群,哪種生物,彼此之間都有著追求。
這是生命存在的意義。
即便是半神也不例外。
當心中有了牽掛,便有了破綻。
人際關係圈,悉心培養的後輩,和平安逸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