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田宏儒說出嘴中的那番話,他只覺心中空蕩蕩了許多。
他費了很多年的力氣,又讓最高科研院擁有諸多的科研成果,這才讓普通人有了一個晉升渠道,可以和修煉者們平分秋色。
但在此時,他不得不去求助修煉者們。
身處於迷局之中,他已經無法勘破最高科研院到底有什麼人存在異心。
普通人的力量很小,但科研的力量卻很強大。
若苦教被普通人操控,那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巡查司不會凌駕於任何有益於東嶽的組織和單位上,我們只涉及查案。”
“沒人可以保證以後的事情。”
“所以我們巡查司只是暫時提升許可權。”
與徐直交談上幾句,這讓田宏儒心中總算踏實了一些。
再怎麼說,尊上、輔國、大宗師們都是擁有遠見之人,會努力平衡這其中的關係,不會尚未平息一樁禍患,又去引發新的問題。
“我需要最高科研院所有通訊研究者的資料,也需要對他們做相應的提審。”
田宏儒開了口,徐直也不會客氣。
在符合律法的前提下,雙方需要有一個正式的理由,這能讓彼此放下成見,減少階級對立的矛盾,更快也更速度的去辦事。
“可以。”
“不行。”
在田宏儒應下之時,跟隨而來的科研大佬中頓時有人同步出聲反對。
“方院長。”
“田總院長,你們不能兔死狗烹,三代通訊才剛剛鋪設完畢,就將我們通訊院全體拉下水。”
出聲反對的是最高科研院通訊院的院長方卓。
若是徐直普查最高科研院,從各院部門拉一些人出去審查,他不會有任何出聲反對的意見。
而現在是徐直單單盯上了通訊院,這由不得他不出聲。
這幾乎是將苦教的罪名定在了通訊院上。
這是徐直懷疑的重大方向,一旦被糾察,幾乎會陷入到無窮無盡的追查程式中。
只是想想趙牧當年在京都鬧出的風雨,數萬人被長期關押長達三年,他心中就有諸多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