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烏雅葉芙琳的到來,晴川神火臉上開始浮現微笑。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阿蜜莉雅一眼,只見對方沒有任何表情,心下不由又是暗罵了一句。
南澳和東嶽牽扯不清,西流國卻有部分割槽域與北疆只是一片海峽之隔。
每逢冬季,那片海峽會被堅冰覆蓋,西流國和北疆國不免也有了一些牽扯之事。
尤其海峽對岸還曾經被北疆人佔據過數百年,有這種歷史淵源,雙方鬧出一些矛盾就不意外了。
雖然不清楚西流國有沒有在北疆皇室叛亂中出力,但不少叛亂者最終逃向了西流國是不爭的事實。
此前被他襲擊過的藍衣人更是有了退縮之意。
“叛亂者遇見北疆的長公主,有點意思,嘿嘿,北疆宗師戰力第八,也不知能不能拿下。”
晴川神火若有若無的說了一句,眼神隨即一勾,這讓本想奔向徐直方向的烏雅葉芙琳頓下了腳步。
“弗拉基米爾,你是束手就擒回北疆接受審判,還是需要我出手擒拿。”
隨著烏雅葉芙琳的開口,一杆銀白色長槍頓時被她伸手從某處抓了出來。
她這杆槍原名為‘恨離別’,徐直喜歡叫離別槍。
他這叫法和烏雅葉芙琳本意相反,但烏雅葉芙琳也由得他亂叫,還默默將槍身上那個‘恨’字磨掉。
徐直看到這杆槍就頭疼,看到烏雅葉芙琳更頭疼。
“各為其主,弗拉基米爾不得不如此從事,還望長公主給一條生路”藍衣人苦澀道。
“你們叛亂之時,並沒有想給我們烏雅一族留條生路。”
烏雅葉芙琳輕手抓槍,一股冰寒之氣隨即冒了出來。
她眼神凝視著弗拉基米爾,長槍一劃之間,身影已經衝撞到了弗拉基米爾身邊。
這位公主說話極少,下手也狠辣,出手便不留情,遠遠不是拓孤鴻那種過招,又或是顯出一些本事做示威。
打擊之時,頓時將周圍都覆蓋了進去。
徐直身影稍稍戰立,人已經從交戰區域傳送了出去。
“你怎麼帶烏雅葉芙琳到這兒來了。”
徐直一把拉起顧雨兮,遠飛到百餘米外。
此刻他還要被一個李多凰不時拍打騷擾一下,腦袋很疼。
“不是我帶來的,而是長公主帶我來這兒的,你最近是不是吃了她什麼東西?她能追蹤到你。”
“我也不知道,就相互喝過幾次茶水。”
徐直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心口,他身上的聯絡方式多著呢,這兒還有一種。
先把李多凰回應了一下,免得這婆娘不斷騷擾。
“咳咳”
一旁的顧雨兮倒是極為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不知徐直忽然拍一下做甚,明明人都到身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