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趕回荒廢石城之時,阿不罕的速度比那位前來報信的大師修煉者速度還慢。
腳上猶如有一把鎖鏈纏住,想要邁大步奔行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這讓他有點疑神疑鬼,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莫名其妙中了招,但步速只要放緩又沒有任何影響,相比島上更為重要的死亡事件,他只得暫時將這事情放下。
連續死亡三位大師階的修煉者,島上一時陰雲密佈,人人自危。
別說探索這座新島嶼,想安然回去都需要提心吊膽。
“以前探索新島也有這種事?”徐直看著正在切割巨蜥腦袋的錢通問道。
“打架常有,大修煉者死亡很少見”錢通悶聲道:“也不知這些人是見證了什麼被滅口,還是其他尋仇方面的原因?”
“他們肯定是見證了搶我鸚鵡草的人,然後被滅口了。”
左青青在一旁嘀咕,她相當機警,逃的挺快,見風險解除又蹦了回來。
被人搶了一次,又被嚇暈過,她現在想著群聚在一起會安全點。
“那事情跟我沒關係,這破草有毒,你還躲過了一劫呢。”
李多凰緊緊閉著嘴巴,舉起從徐直那兒取來的白紙,上面寫著她想插嘴的話。
“叫你亂搶人東西,遭報應了吧。”
徐直瞪著發紅的雙眼幸災樂禍,李多凰的交流時學舌的情況讓他無法同情起來,這小娘皮剛剛還禍水東引,讓他們的巨蜥變碎肉,破了一次財。
“瘦的乾巴巴,眼睛紅的像個兔子,一看你也是得重病了”李多凰不岔的舉起了白紙。
“大師兄,你的紅眼病怎麼好了。”
徐直看向錢通,除了身體依舊乾瘦,錢通的眼睛並不像此前一樣,開始恢復到正常的顏色。
這種正常讓徐直羨慕不已。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剛剛將情緒發洩了一次,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錢通將自己情況稍微介紹了一下。
他一向和氣生財,但絕望時產生的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面對李多凰和阿不罕,一打一他都困難,別說一打二。
當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腦海中竟是想砍死這兩人。
現在想想他心中亦有一些後怕,沒被反擊打死算是自己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