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文明退化的狼人和蜥蜴人種族,幾乎被屠光的布拉卡達遺民,與外界仇恨交織的人族,破落的牛頭人種族,又或懵懂中的精靈等種族,奧格塔維亞所在的惡魔界生物們似乎活的很滋潤,並沒有太在意大破滅的影響。
平素都是徐直講,奧格塔維亞聽。
大約是憋的太久,這位火精靈講述的興高采烈,連帶還說了不少關於惡魔城附近的人情風俗。
“那位叫索姆拉的燈神還跟我抱怨說他們守護的聖器破碎了,那聖器據說是一條飛船”徐直不經意的道。
“是浮空飛船啦,很厲害的聖器,上面長了很多魔眼,可以看到全世界地表上的一切”奧格塔維亞興奮道:“那幫偷窺狂的聖器壞掉了真好,他們太不老實了,經常喜歡看人隱私,像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的聖器專為生存而來。”
“生存?”徐直疑道。
“沒錯”奧格塔維亞點頭道:“我們養了一種什麼都能吃的小怪物,不需要看管也能長肉,餓了可以隨手抓幾頭吃,每年吃的差不多了,只要向聖器誠心祈禱,又能讓它們繁殖一大堆。”
“你們聖器真是個好寶貝,那種小怪物不會把你們住的地方吃空嗎?”
“怎麼可能,小怪物們四處亂挖亂吃只會讓我們的居住空間越來越大,如今我們地下世界開闊著呢。”
兩人就聖器的問題來回溝通了十餘次,徐直最終確定,惡魔們的聖器依舊存在,還處於完好的狀態,這讓他一顆心放下了許多。
附帶聖器的遺蹟等階不會低,若是大地守護神不濟,他好歹還留了個備用的選擇。
如同謀奪山德魯身上的詛咒鎧甲一樣,若出現意外,他還有邢煌遺蹟中的天賜神兵做備用。
多樣的選擇不至於讓他不斷去鑽牛角尖,走入到死衚衕。
“您怎麼如此對聖器有興趣呢?”奧格塔維亞奇道。
“諸天世界充滿了各種神奇,多見識一些總沒壞處”徐直笑道:“聖器作為一種特殊存在的寶物,威能簡直不可思議,我旅行時曾經看到過聖器噬人花的碎片,沾染到植物上後便擁有了奇特的能力。”
徐直隨手將刀槍不入的食人花和形狀怪異的鸚鵡草事例拿出來,這聽的奧格塔維亞嘖嘖稱奇。
“沒想到最擅長防禦的泰塔利亞國連聖器都沒保住,他們一度是整個大陸最難打的國家,連最強大的埃拉西亞和迪雅王國都奈何不了他們。”
“我們困在一隅之地難以得知外界的變化,如果您旅行時看到更多的事情,請務必跟我提及一下,我對這些事情很有興趣。”
初時還是徐直拐彎抹角的向奧格塔維亞打探資訊,到後面已經轉成奧格塔維亞向徐直索要資訊。
火精靈一族的性情太直接了。
徐直隨口允諾下。
待得出了虛空酒館與索姆拉稍微分享一番,便見這個燈神氣的眉毛都飄了起來。
“那個小火人簡直胡說八道,我們的聖器是為了探索求知而存在,惡魔城的聖器是專為好吃懶做的人存在,他們的聖器才是最可恥的,也是最沒用的。”
關於聖器的作用,索姆拉顯然和奧格塔維亞的意見不和。
就他們這種爭鋒相對的話語,徐直覺得若是見面爭執一番,兩人應該是不可避免的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