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利片爾,你來自哪裡?”
“摩西基德。”
“對這兒的生活習慣嗎?”
“謝謝您的關心,很習慣。”
“看資料,你就讀的是基普學院的高一。”
“實在很抱歉,我的教育起步晚了一點點,以後會爭取考一個好成績。”
“導師反應你逃課很厲害。”
“你要相信我,我學習很認真的。”
……
對災民們進行嚴格的盤問審查會引匯出極端的不滿情緒,第二天下午的大排查是以走門串戶的訪談式對話活動進行。
若是嚴格核查,徐直身上有疑點數處,但要排除遺民身份卻是頗為容易。
西流國遺蹟中少有黑髮黑眸的人類,徐直口語對答的也頗為流利,並不像年輕的遺民們一樣只會簡單的用語。
工作人員們最終標記了一個B+級。
B+級,90%的合格率。
這種調查類的擔保,很少有人願意打A+,100%的合格率,那是要追溯祖宗三代仔細核查過才有的可能。
他安全級別已經頗高,大部分被調查的物件級別都是如此。
“西流國和遺蹟人類的衝突可能不小。”
徐直思索起被帶走的那六個孩子充斥著仇恨的目光,又想起威爾遜臨走時放的狠話。
這是與東嶽,南澳,北疆完全不同的情況,若非湊巧,他也難以見識到這種場景。
科學技術的發展是最近百年才得以飛速騰飛。
百餘年之前,人類還在依靠紙質的書冊做記錄,依靠人工畫像做稽查。
戶籍,人員核查都處於極為粗糙的狀態。
遺蹟的存在並非這數年的事情。
不管是戰爭,融合,衝突,滲透,各種複雜的關係早在數百年前便已經開始。
甚至於沒有國度統治的南洋諸島上都生存著不少遺民的後代。
在西流國中,遺民的數量也不在少數。
徐直只是稍微想想,又將念頭放下,西流國這種大事就交給西流國的大人物們去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