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帝國向來以身體抗性,力量,和療傷能力稱譽。
從駱家遺蹟中出來,兩人便承受過東嶽最上層修煉者的幫忙,駱家輝,長孫文曜都算是修煉界大名鼎鼎的醫者。
面對徐直和燕瑾柏的情況,這兩位也是束手無策,徐直和燕瑾柏甚至還承受了燕玄空的內氣驅散,又有顧長英的每天守護,可以說,除了東嶽最高科研院沒有進去,其餘有效的方法大都已經嘗試過。
他們的醫療條件遠遠勝出了一般人太多,在雲嶺市就有諸多的醫療專家坐鎮看護。
兩人貢獻不足,被東嶽最高科研院拒絕是很正常的,若是最高科研院出手,那便是公器私用,讓人詬病,開這種先河後患無窮。
公與私,這是一條界限,有無數的人在盯著。
即便他們做為燕家一系,在這方面也無特殊對待。
兩人若是不爭氣也就罷了,可從其他進入者的關聯影片中檢視,兩人是遭遇了不可抗力的因素,能活下來,做到這個程度,已經表現的非常出色,無法做過多的挑剔。
作為燕玄空的嫡系弟子,與燕瑾柏享受同等待遇,徐直並沒有被冷落。
這位強者說出的話,一口唾沫一口釘,算數。
即便大宗師燕行俠,也沒有把他落下。
北疆醫療,有徐直的一份。
“若醫療有效,太爺爺會參與北疆冰雪洞天圍剿遺蹟大能計劃。”
燕瑾柏毫無喜色,這是一樁很純粹的交換,為了他們,燕行俠豁出了臉皮,也涉足了危險,才換到這項治療。
徐直的臉色蠟黃,燕瑾柏則有一些灰敗,兩人後遺症明顯。
剛出遺蹟遭受到巨大打擊,摧殘了兩人的身體,沒有資本,沒有後臺,當時面對的便只有死亡。
燕瑾柏能不能熬過剩下的三年,在徐直計算來看,並不成問題,只是對應的生命消耗會折騰他很久,每二十四小時直接削五點生命,過程非常苦,越往後越難熬。
而徐直則要稍微輕鬆一些,雖然持續的時間更多一些,但在叢林妖精的能力輻射下,他生命更旺盛,也能更挺,加上藥物和厚土玄經的作用,如今的生命削減影響很小,只是他身軀還未從摧殘中恢復過來。
他能看出燕瑾柏身上德庫拉的瘟疫之毒影響時間,連同自己的情況一清二楚,但說出去沒人會信。
沒人會將生命當成一個數字,視同兒戲。
偶爾之間,徐直也只能和燕瑾柏開開玩笑,說他身體三年內必定康復,願意小賭五百萬來怡情。
燕瑾柏是個高傲的人,性子從未服輸過,但德庫拉的瘟疫之毒對他影響頗深,徐直從他的臉上甚至看出了一絲疲憊,對於生命的疲憊,血液中每天爆發的刺疼他能忍受,但若看不到頭,不清楚自己身體何時可以擺脫這種狀態,他不免也有灰心的時刻。
人生順風順水,也有偶遇挫折的時候,燕瑾柏只是覺得這忽如其來的挫折太狠了一點,讓他一時招架不住。
對於他們的情況,修煉界中也有一些大人物不時關注。
諸如李懷恩,即便有一些理念不同,李懷恩依舊頗為關注徐直的狀況,對於他孫子,徐直是一個很正面激勵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