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山德魯老師就是這樣,充滿著強大,睿智,瀟灑,男人的迷人魅力讓人沉醉。”
維德尼娜似乎是山德魯的一個迷妹,崇拜之意暴露無疑,甚至還有著某種莫名的情愫在其中。
涉及到情感,徐直就感覺很麻煩了,這是他最不擅長的一方面,如何繼續將話題延伸下去,這對他難度很大。
“當年有很多人追求山德魯先生吧。”
“還有其他人追求老師?”
維德尼娜一下警覺起來,腦海似乎清醒了不少,她隱隱想起自己最初目的,這話題不對勁,偏離的太遠了。
“你應該說詛咒鎧甲的秘密了”維德尼娜提醒道。
“哦,詛咒鎧甲,對了,我見過山德魯先生一次。”
“你見過他?”
再次成功將話題引歪,徐直擦了擦汗水,將腫眼獨角神獸屁股拍的通紅,一直的狂奔,如今的距離讓他有了一絲安心的感覺,跑了數小時,怎麼也距離對方上百公里了。
“怎麼可能,老師那等修為,怎麼可能被關押,你一定是在騙我,在騙我,啊”
一陣尖銳的嚎叫聲音傳導而來,強大的音浪讓他眼冒金星,腦海與維德尼娜的連結瞬間斷開。
不知是維德尼娜情緒波動過大,無法維持彼此的精神聯絡,還是他已經逃離到了某種安全的距離,徐直擦了擦冷汗,肩膀處一股扎針的痛感再度傳來,讓他眉頭直皺。
趁著黑夜,他還要繼續奔逃,從繳獲的水晶球來看,對方能判別他所在的位置,如今能遠一些,便需要再遠一些,即便是吸血鬼想追上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一場奔逃,從幾近入夜奔逃到天明,從腫眼身上換到口水獸身上,整整跑了一個晚上。
從獨角神獸身上滾落下來,徐直的眼睛眯了眯,看著四周完全陌生的環境,似乎已經跑了數百里,現在不知距離神木堡還有多遠。
如今人累馬乏,徐直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想打個盹,耳邊那熟悉的聲音又響起。
“你似乎很怕我,在連夜趕路逃命嗎?”
“你說的沒錯,我想離你遠點。”
徐直悶悶的回道,維德尼娜居然還能聯絡到他,這讓他很鬱悶,即便對方不釋放新的詛咒,沒事兒嚎叫一陣也很難受。
“那你走的太慢了,我們之間相距僅僅五十餘里路。”
“五十餘里?”
徐直懵懵的看向四周的叢林,難道這就是他一夜的戰績。
“唏律律”
口水獸用舌頭舔著他手心,不斷的搖晃著腦袋。
“你這狗賊,不會以為我是晚上出去兜風,又把我從另一條路馱回來了吧。”
看著一臉討好的口水獸,徐直的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