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博遠城的法師學徒。”
“那是八星占星大師普羅索.”
“大概是今夜星光明媚點,占星師們都喜歡在每年的這個時候舉行儀式,據說這個時間段祈福成功機率要許多。”
凱莫羅小聲的道,徐直看看天空,漆黑漆黑一片,他對凱莫羅說的星光明媚表示很懷疑。
若是遺蹟和外界天地的轉換,產生的某些因素更為方便接引星光倒可以理解一些。
星光之力有成功,也有失敗的現象,徐直和顧雨兮運氣頗好,加上凱莫羅沉穩小心,兩人的第一次牽引成功。
與其他人撞車,這讓徐直有點頭大,不過對方似乎已經將儀式舉行了好一會,他們排個隊等待一番也沒問題,看看人數和計算一番儀式的時間,他們應該會在天明之前輪上。
星軸並非個人財富,也並不歸屬於哪個城池,只要是有能力的占星師,都與資格使用和檢視這座歲月已久的建築,次序先來後到而已。
距離星軸遠處的空地上燃起了大型篝火,將這片區域照的通紅,不時地上的人影晃來晃去。
占星大師普羅索不斷念動的咒語,發出宛如唱戲一般咿咿呀呀的聲響,配合上他的手舞足蹈,給予星光牽引流程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等候的法師學徒們一臉激動,神情興奮的看著這個神聖儀式,不時小聲的嘀咕兩下,又很好的收住嘴巴,他們死死的看著上去的受益人,有那牽引成功的,便要羨慕的讚歎一聲,而碰上那失敗了的,則低低的發出惋惜的聲音。
成功者,自然欣喜若狂,失敗者則是一臉的土灰色,仿若世界末日一般,將年輕人那點小城府暴露的乾淨無疑。
有一個不同的教學者,徐直觀測了好一會,才嘀咕一聲“這個老神棍。”
與羅斯特的小心謹慎,如履薄冰的給徐直教學不同,也與凱莫羅一本正經,循規蹈矩的進行儀式有區別,普羅索在牽引儀式中加入了太多自我風格,隨心,隨性,次次的接引手段不同,但核心內容又完全一致。
若是沒有被羅斯特剖析過這個流程,徐直的眼睛都要看花。
不時這老神棍表現出一番自己竭盡全力的小模樣,配合上對方的一些花白鬍子,眾學徒感動的熱淚盈眶,心中情緒無以復加,成功的感恩涕零,失敗的也沒法生出怨氣。
那遠一些的地方,學徒們的父母,又或者是僕役三三兩兩的搭建著帳篷,有那看累了的法師學徒能駐足去休息上一會。
“普羅索大師真不愧為我們這兩地最高成就的占星師,一年中難得他進行如此多次的牽引佑福”凱莫羅小聲的說道:“我們阿弟尼城那邊今晚也是這般盛景,還好你們沒破壞星軸,要不今天晚上很多人要抓狂呢。”
徐直啞然一笑,是否破壞星軸,他也思索了許久,像他們這種外界冒險者並不會過多考慮別人的感受,對於事物的衡量只是利益和風險的考慮。
這一處遺蹟被探尋的次數並不算太多,內部的遺蹟人類對他們關注度很低,據顧長英的介紹,有一些高等遺蹟內的種族,存在著獵殺外界冒險者的團體,均由一些強力的高手和團體組成,衝突劇烈無比。
這是內外兩處世界利益衝突帶來的不可調和矛盾,徐直如今也隱隱感覺出來,即便對方是人類,他們想和對方和平相存下去,這難度以後也可能會越來越大。
沒有一錘定音的實力,衝撞秩序帶來的後果都要透過彼此的拳頭來解決。
“在星軸那裡,你遇到了幾個最優秀的占星家。他們見到你很高興,就教你如何利用太陽、月亮和星星來提高你施放魔法的能力。你的力量+1,不影響本體。”
徐直看著提示的資訊,他身體天賦的變化並沒有像顧雨兮的玄光那般明顯,但總能隱隱約約感覺自己連結去夢境世界的黑洞又穩固了一點點,存在著某種微妙而又細微的變化,這是一種潛在良性的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