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別看索姆拉主人叫的親熱,徐直現在可承受不起這種大佬的尊稱。
他一個基礎修煉者讓人家這種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叫主人,心臟再大也承受不了。
最為坑爹的是他現在是四人團伙,根本不是一個人,小索,就你這怪模怪樣的,會把另外三人嚇死的啊。
“誰特麼捶老子的房子,不想活了。”
呂國義率先開罵,如果不是確信冰雪房外面的人沒有殺意,只是正常的敲打,他可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陳鏡斯提劍,拇指一彈,長劍出鞘兩三公分模樣,似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別別別,兩位大佬,外面的,我認識,我認識,你們不要衝動。”
徐直連連出聲,你們兩位也真心膽大,剛才說完自己不過是個強壯的螞蚱,轉眼就敢拿劍握拳,這是作死啊。
“啊啊啊,是不是那個綠衣服給我們送獎勵來了。”
黃橙橙眼睛亮起來,如果說風雪遺蹟中,徐直有認識什麼人,那便只有在瞭望塔上交談的那位高階的修煉者呢。
拿開堵門的大雪磚頭,徐直從房中探出腦袋,眼前的索姆拉已經變幻成另一幅模樣,黑臉娃娃面具配一襲黑袍,和之前的綠袍中年有明顯的差別。
謝天謝地,索姆拉釋放了偽裝**,感謝你照顧我們脆弱的心靈,徐直想想房內的另外三個,要是見了索姆拉的真身,估計要被嚇死。
“進來吧,小索。”
徐直吞了吞口水,他沒想到索姆拉還有這種追蹤人的本事,心跳的很厲害,喊一位大宗師叫小索也是需要勇氣的,索姆拉依舊叫他主人,看樣子事情目前不算太壞,大家還是好朋友。
鑽進冰雪屋的索姆拉對著另外三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他從身後一摸,一個瓶子被取了出來。
“主人,你幫我保管瓶子吧,萬一我被人打死了,到時候還能救回去。”
索姆拉取出的正是關押他的妖瓶,他對這個瓶子又愛,又恨,愛的是,被人弄死後,經過一定的時間,他還能在瓶中復生。
可有個壞的地方是,若是沒人給他開啟妖瓶,這輩子也就別想著出來了,分解成無數顆粒的身體便被死死的壓在妖瓶中。
“咦,這不是我找到的夜壺嗎?”
黃橙橙好奇的看著這個黑袍人,夜壺是她在遺蹟中找到的第一個物品,只是不值錢,直接轉贈給了徐直,沒想到遺蹟中有這樣的好心人,徐直遺失掉了,這人撿到還送回來。
真夠拾金不昧的,黃橙橙很想給對方點個贊。
“什麼夜壺,這是妖瓶。”
說習慣了北疆語的索拉姆舌頭一卷,開始切換成東嶽語,這讓冰雪房內的兩位大佬很是鬆了一口氣,彼此交流無障礙就好,省的起摩擦。
“小索,你知道,我們並不屬於這片天地,同樣,在外面也不適合你們生存,我聽納格斯說過,若是轉到我們那片世界,他們便會神消魂滅。”
“納格斯,哪個納格斯,那隻老巫妖?”
索姆拉隨著徐直切換成北疆語,他略一思考,每個時代,每個國家叫納格斯這種名字的人不少,出名的倒不多。
“是個骨頭怪物,說自己是巫妖來著,喜歡騎著一匹叫馬拉薩的骨龍到處跑。”
“我們明天就會被遺蹟傳送出去,如果將這個妖瓶帶到外面,到時候我怕你不一定能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