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這少年的爪是殺人的爪,你的劍,也當是殺人的劍。”
“劍若不殺人,要鋒刃做什麼。”
公孫康對著公孫度不斷教導,而公孫度此時心中有點打鼓,自己這下半學期可怎麼過,一天二十次的搏鬥應下了,鐵著臉也要完成,可按徐直這爪功,來一爪他就得死上一次。
一天二十次,四個多月的時間,大概要死兩千四百到兩千五百多次。
不算不知道,一算忽然心中小慌慌,公孫度忽然有點後悔自己去化安一中了。
“這少年進步很快,是個不錯的墊腳石,你在化安一中要和他狠狠的對練切磋。”
“嗯,可以放下身段。”
公孫康補了一句,很是鼓勵公孫度與徐直多多切磋,這讓公孫度心中苦澀無比,一天二十次的痛這位祖爺爺不清楚啊。
他和徐直的切磋已經早就進入到慘絕人寰的地步,那塊墊腳石根本不是徐直,而是他公孫度,他本是擅長掌法,為了殺招,又提前修煉劍術,練了幾個月的的十八式亂披風,可這兩樣功夫,每樣的進度都差徐直少許,在學校被打的屁滾尿流,如今這情況,似乎拉開的更遠了。
“徐直哥真厲害。”
“小李子,你跟人家同批次的,怎麼就這麼不行。”
藏幽藏靈一陣嘀嘀咕咕,順道把李初陽也扯了進去,這兩位的長輩都在別的場館,當下也只有幾人順道討論,什麼話都敢說。
“為何要引戰到我身上。”
李初陽一臉懵,大家不都是高一生嗎,藏幽藏靈你們也應該檢討自己啊,咱們都是同齡人。
身為京都高一組搏擊冠軍,他也很厲害的好伐,別的省份人口多,基數大,而京都是高層修煉者居多,各種小爺層出不窮,想要勝出,那也相當不容易。
鬼才知道徐直是怎麼修煉的呢,練氣術可以靠藥力提升,但武技顯然不是,沒有苦練,沒有實戰,想用出徐直這種效果,明顯不可能。
有燕家和盧家在,徐直不可能走那種短視的路。
李初陽想了半天,只能說上一句妖孽。
讓一個妖孽對著另外一個人說妖孽,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李初陽覺得自己要達到徐直這種水準,最少要拼命錘鍊一兩年才有可能。
“加油!”
“你也是。”
不出意料,北辰安沒能挺進八強,東嶽選手中,只剩下徐直和燕瑾柏,兩人相互打氣。
這位少年少有的嚴肅起來,進入八強時,他便被人一劍刺入腹部,這是他第一次在對站臺上受傷,能打到這個程度的,沒一個是簡單角色。
西流國新上場的選手是位少女,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看上去很非主流,可手上實力超出了不少人的預料,這位少女的雙劍快,準,狠,從開始打鬥到結束戰鬥不過十招,便將對面一位強勁對手刺殺。
徐直最不喜這種對手,極端快速的兵刃對他威脅很大,千鈞棍法並不足以彌補這種距離,必須有其他更強的棍法補充進來,形成自己的風格,才能讓棍術獨當一面。
除非他身體像拓孤鴻一般,能硬挺住這種兵刃的快速刺殺,以傷換死。
拓孤鴻稱為東嶽宗師之下第一人的底氣便在於此,能打,能抗,真刀實槍的打,敢與他換傷的人很少。
真要與這少女鬥,他便只能側重依靠爪功了,甚至於弓箭類遠端兵器,亦或是暗器。
這是他很沒把握的一種手段,雖然有夢境世界高階箭術效果的輻射,甚至腦海中有不少記憶,可畢竟沒在現實中特訓,手腳不一定跟的上。
他遠端手段的力量拿捏與近戰力量非常接近,發揮效果並不差,從某種程度上說,若是經過專業的遠端手段訓練,這種後備手段亦是不錯的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