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
大地蒸騰,樹葉都捲了邊,蟬兒在枝頭歇斯底里的鳴叫著。
傅三爺從日料店出來,寧笙已經上了顧豐的車子。
他大步走過去,將車門拉開,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寧笙,他聲音冰寒:“下車。”
寧笙現在也正在氣頭上,忍不住反唇相譏:“陪你的白蓮花去吧,以後離我遠點。”
那口氣裡的醋味,簡直能把人酸死。
傅三爺微微勾起唇角:“笙笙,聽話,下來。”
他輕聲哄著,言語間滿是寵溺的味道。
“傅三爺,寧心小姐在那邊等著你,你還是快過去吧。”
顧豐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他的小笙好不容易回來了,他這次一定不會放手,就算對方是傅三爺也不行。
“是啊,快去吧。”
寧笙補刀,伸手將車門關上,她扭頭對顧豐說:“開車。”
下一秒,車門被再次開啟,傅三爺彎下腰,將寧笙直接從副駕駛打橫抱了起來。
他看也沒看顧豐一眼,抱著寧笙大步走向了停在後面的車子。
寧笙被他塞進了後座,傅三爺緊跟著坐了下來。
小冬忙把車門鎖死了。
傅三爺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目光,決定回去就給小冬加工資。
“把門給我開開!”寧笙朝著傅三爺就吼了起來:“不然我把你玻璃一拳頭砸碎!”
小冬已經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嗖的一下開了出去。
傅三爺看著生氣的寧笙,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一樣,他低笑了一聲道:“寧笙,你為什麼會生氣呢?我不過是和寧心吃了個飯,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是啊,她為什麼這麼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