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催動了?”狂龍臉色大變,身形一晃,就要躲開。
地上的土靈、夏飛雨、木香等人都是早已呆滯,當牧飛拿出鬼兵的那一刻,土靈就心中顫抖起來,她早就知道牧飛身上有鬼兵,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對方能夠催動鬼兵!
“難怪他能逃出萬法宗追殺,難怪他能殺死聖騎士,原來不僅僅是陣法原因,他能夠催動鬼兵!”土靈心中驚駭,瞬間想起在斷魂山脈裡的一幕幕,這才明白,原來牧飛不需要陣法,也能擊殺他們。
而那夏飛雨更是早就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了,之前她竟然還想阻攔此人,若是此人直接拿出金光鏡,在自己身上一照,恐怕自己瞬間魂飛魄散了吧。
至於那木香,心中卻是驚喜萬分,沒想到隨便拉上的一個幫手,竟然有如此實力。
牧飛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些人誤會,這金光鏡若是全面催動起來,根本不會是如此簡單,牧飛突然意識到,這金光鏡,莫非還有什麼秘密?
可惜此時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手持金光鏡,牧飛橫掃向那躲閃的狂龍,狂龍此刻心中震怒,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鬼卒境界的小子竟然能夠催動鬼兵!
此時他狼狽的躲閃著,哪裡還有鬼將修士,五行宗土絕傳人的一點威風與瀟灑。
“你們還不快走?”
牧飛扭頭,對著木香和那馬車上的父女,急喝一聲。
此時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這金光他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木香聽到牧飛的喝聲,臉色稍微一猶豫,但是下一刻還是深深的看了牧飛一眼,立刻飛向馬車,至於馬車上那叫李文的中年男子,早在牧飛吼出這一聲後,立刻駕著馬車疾馳了,甚至連木香都沒有在顧及!
牧飛似乎隱約聽到車上那叫婉兒的女子拼命叫喊著讓父親停下車來,不過此時牧飛卻沒有心思再管這些人了,他叫對方離開,只是想著即便是死,也不會讓五行宗的人佔到便宜。
那土靈正想去追擊,牧飛手中金光鏡陡然照射過來,土靈臉色頓時大變,立刻土遁消失在原地,而那片地區被金光一照,頓時無聲無息的化作齏粉,那夏飛雨躲閃的慢了一些,竟然直接被此光轟擊的消失了。
“飛雨!”土靈自地上鑽出,望見這一幕,頓時悲憤的尖叫一聲,這個時候,那狂龍緩過氣來,也見到了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這鬼卒境界的小子竟然在自己面前擊殺了自己同門,這讓他回去如何交代?
狂龍一聲怒吼,身形立刻消失,化作一道土色光芒,下一刻,竟然出現在了牧飛身後,卻見他此刻手中抬著一柄巨錘,猛然向了牧飛。
牧飛慘然一笑,此時他一身鬼靈力耗盡,金光鏡再也維持不住,竟然直接從他手中滑落,他整個人也彷彿失去了託浮,直接自空中掉落下來。
只是這掉落下來的瞬間,草原上突然傳來一聲譏諷:“狂龍,欺負一個鬼卒的小輩算什麼本事,來來來,跟我葉希文打打!”
牧飛聽到這聲音,心中陡然一震,“是葉大哥!”
這一刻,牧飛突然感覺看到了希望,原本乾涸的魂體之中,也不知道從哪裡又擠出了一道鬼靈力,令他又有了一些力氣。
他一把抓住掉落的金光鏡,收進儲物袋,整個人青光一閃,就要逃走!
天空中,手持巨錘的狂龍聽到那聲音之後,立刻向草原盡頭看去,卻見天空之中,三道遁光急速飛來,下一刻,這三人已經露出身形,他還未說話,但見地上的牧飛逃走,頓時冷笑一聲,此時若是讓牧飛逃了,他還有什麼臉面回五行宗?
他腳步一跺,頓時震地之法施展,欲要打斷牧飛的遁法,然而震地之術剛剛施展,天空之中,一道恐怖的嘯聲傳過來,狂龍臉色一變,抬頭看去,卻見一杆藏青色的刀芒破空而來,那破空聲卻是刀芒劃破空氣產生而出的!
那藏青色的刀芒轟鳴之間,猛然轟入大地,頓時一股極為強悍的震動之力傳出,一道龐大的刀影從那杆藏青色的長刀上一下子放大開來,大地上上原本的震地之術,頓時被這刀影阻攔,而牧飛也逃了出去。
只是牧飛剛剛逃開震地之法的攻擊,那土靈卻陡然出現,渾身土黃色的光芒閃耀,竟然也是施展了遁法,一下子出現在了牧飛面前!
“殺了飛雨,還想走?”
土靈一臉悲痛之色,目中滿是怨毒與殺機,手掌向牧飛一按,頓時一股強大的重力壓下,若是平時,牧飛自然不怕此女,只是此刻,他鬼靈力消耗一空,縱使有萬般手段,卻也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