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孟云然臉色鐵青,望向空中的牧飛,眼中露出惡毒的光芒,他單手持劍,另一隻手從懷中一摸,拿出了一張黃紙,催動鬼靈力,頓時那黃紙之上,黑光一閃,立刻從他手中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黑線,直擊牧飛!
牧飛心中一緊,頭皮發麻,那黑線之中,透出的劍氣之強,比這灰衣少年之前施展的任何一招都要強大,牧飛立刻感到有種死亡的危機!
“那是什麼?”牧飛不敢大意,心中有著疑問,他一揮手,石屋憑空出現,牧飛雙手抱著石屋,猛然砸向那來臨的黑線。
石屋乃是鬼兵,雖然體型龐大,但是說到底並不是很重,牧飛雖然沒有煉化它,但是卻也能夠操縱,不僅是石屋,那寒影刀他也未曾煉化,鬼兵煉化的標準是至少鬼卒境界,牧飛之前殺死凝霜的時候,也只是藉助鬼兵的鋒利而已,若是真的能夠煉化鬼兵,那發揮出來的威力,可不是一道刀光,一朵刀芒這麼簡單。
此時牧飛將這石屋當做盾牌一般,一把砸向那黑線,二者接觸,只聽轟隆一聲,牧飛瞳孔猛然一縮,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卻見那黑線只是光芒略微暗淡了一些,而自己的石屋鬼兵竟然被刺穿了一個小孔!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厲害?”牧飛心中驚駭不已,身形閃動,急忙躲開此物,不過那黑線彷彿有靈性一般,緊跟而來,牧飛心中更是震驚,他目光一掃,望向那地面上的灰衣少年,見到那灰衣少年臉色通紅,手指不斷舞動,他手指往何處指,那黑線便飛向何處。
“此物是他控制的!”牧飛頓時心中明瞭,可是心中卻冒出一個問題,這御器之術,不是隻有鬼將級別的修士可以學會嗎?
牧飛可是同席向南說過,御器之術,非常耗費鬼靈力,不到鬼將級別,就算知道御器之術的修煉之法,也驅使不了,就像那聖騎士簡羽熙的《噬魂刀決》,便是御器之術,這也是牧飛一直以來,沒有去學此法的主要原因。
如今突然看到這灰衣少年竟然可以御物,頓時令牧飛驚駭不已!
“難道他是鬼將級別的修士?”牧飛心中不由疑問,此時黑線已經追擊而來,牧飛的《化風行》雖然強悍,但乃是初級飛行法術,速度根本無法和那黑線相比,不得已,他施展出了從《木靈決》之中領悟出來的遁法,只見他渾身青光閃動,時而消失,時而出現,十分神奇。
那孟云然心中也是急躁不已,這麻衣少年竟然還有這等遁法,怎麼看上去和五行宗的木系法術有點像,操縱那黑線其實也是破費他的鬼靈力的,別看他如今佔盡上風,可是他心裡知道,以自己的修為,再過數十息的時間,必然耗盡鬼靈力!
牧飛時刻觀察者這灰衣少年的表情,此時看他臉色絲毫沒有佔盡上風的得意,反而露出焦急之色,頓時心中一動,不禁暗想:“莫非此物控制頗耗鬼靈力?”
想到此處,牧飛更加小心的運轉《木靈決》,周身青芒大盛,於此同時,他手腕一翻,一隻屍氣瓶已然被他取出,牧飛一邊躲閃這那黑線追擊,一邊假裝狼狽,向著孟云然靠近。
一旁的水傑眼尖,看到牧飛手中握有東西,立刻喝道:“孟兄小心,此人有詐!”
孟云然心中一凜,望向牧飛,牧飛心中暗罵一聲,猛然砸出屍氣瓶。
彭!
頓時屍氣瓶爆炸開來,一股惡臭瀰漫開來,水傑臉色一變,急忙服下一顆解毒丸,這丹藥並不是屍氣瓶的解藥,但是卻可以剋制大部分的毒物。
孟云然雖然不知道這毒氣是何物,但是也趕緊服下一粒師門配置的解毒丹,不過這時候控制那黑線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牧飛乘此機會,立刻服下一粒回陰丹,體內消耗一空的鬼靈力立刻得到補充,同時他開始考慮開如何戰勝這灰衣少年了。